这句话像最后一道催化剂,彻底点燃了顾妄压抑的欲望,他不再犹豫,一把将人打横抱起,许安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那双不会穿高跟鞋的脚在空中无助地晃了晃。
顾妄抱着他,大步走向卧室中央那张宽敞的床,他将许安安轻轻放在柔软的床垫上,床头灯有些朦胧,衬得他一身白皙的肌肤和那件兔女郎装更加诱人。
顾妄单膝跪在床沿,俯视着身下的人,许安安躺在那里,兔耳头饰因为刚才的动作更加歪斜,眼神湿漉漉的,他看起来有些紧张,短裙因为姿势而上卷,露出更多诱人的风光。
“安安,”顾妄的声音低沉而认真,他需要确认,“告诉我,为什么觉得我生气了?”
许安安看着他,小声说:“因为…我叫别人哥哥…还让他碰我的手。”他顿了顿,补充道,“顾妄不喜欢,顾妄说,爱是…排他的。”
顾妄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他没想到许安安不仅记得他生气的原因,甚至理解并记住了他当时说的那个词——排他性。
“对,我不喜欢。”顾妄承认,指尖轻轻拂过许安安手腕上还未完全消退的红痕,语气带着歉意,“但我更不该那么用力,弄疼你了,对不起,安安。”
许安安摇摇头,主动伸出那只手,轻轻碰了碰顾妄的脸颊:“不疼了,顾妄不生安安的气,就好了。”
他的宽容和单纯,让顾妄心头滚烫,他握住那只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然后目光重新变得幽深。
“那么,”他的另一只手,开始不规矩地沿着那件单薄衣服的边缘游走,指尖划过细腻的皮肤,感受到身下人微微的颤抖,“现在,该是验收‘赔礼’的时候了…”
他俯下身,先是吻了吻安安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唇瓣,然后沿着下巴、脖颈,一路向下。那件半透明的薄纱成了最碍事的阻挡,他耐心地解开那些系带和扣子,像是在拆解一份礼物。
许安安乖顺地任由他动作,只是在某些过于刺激的触碰下,会发出细碎的的呜咽,他的身体微微泛着粉红,眼神逐渐迷离,那双兔耳随着他难耐的仰头而轻轻晃动。
顾妄看着身下完全坦诚美丽得令人窒息的身体,呼吸粗重,“安安,”他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沙哑地要求,“再说一次你爱我。”
许安安眼神迷蒙,却毫不犹豫地重复:“我爱顾妄。”
此刻的顾妄不再克制,深深地吻住他,将所有的爱意都倾注在这个缠绵至极的吻里。
“安安,我想要你,想要完完全全的你,好不好?”顾妄在他耳边呢喃。
安安不懂,他迟疑地点点头。
顾妄像是得到了命令,手一点点向他背后伸去,等他摸到那里时,安安突然变得惊慌起来,他一把推开顾妄。
“顾妄,不要……安安不要……”他的眼神像受惊的小鹿,里面全是慌乱和祈求。
顾妄停住了,他看着安安慌乱的眼神,叹了口气。
“安安别怕,我不会的……”
于是顾妄从床头柜拿起一瓶东西,往浴室走去,“安安,等我一下。”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顾妄重新回到床上,他看着许安安还是那副受惊的样子,亲了亲他的嘴角,“安安不喜欢,顾妄就不做,我永远不会勉强安安的……”
说着他舔了舔安安的可爱多,然后自己慢慢坐了上去……
……
夜还很长,落地窗外,是三亚不眠的霓虹;落地窗内,是满室旖旎春色。
那只被遗忘的兔耳头饰,不知何时被顾妄重新戴回了许安安头上,随着他动作的起伏,那对白色的长耳在黑暗中无助地摇曳,成为这个夜晚最生动的景色……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顾妄抱着彻底软成一滩春水的许安安从浴室清理出来,重新回到床上,许安安累得眼皮都睁不开,蜷缩在顾妄怀里,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头上那对兔耳还顽强地歪戴着,平添几分可爱。
顾妄小心地替他取下头饰,又拉过被子盖住两人,他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柔和的阴影,那颗泪痣在情潮褪去后显得格外温顺,他的心底一片柔软。
他轻轻吻了吻许安安的额头,低声呢喃,带着无尽的宠溺:
“傻兔子…”
虽然方式笨拙,但这份想要哄他开心的心意,他确实完完整整地收到了。
而这个穿着兔女郎把自己当作“赔礼”送上门的小傻子,他这辈子,也吃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