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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第183章 因果、项圈与不死的含金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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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视厅询问室外,走廊的灯光白得有些刺眼,空气里残留着消毒水和焦虑混合的气息。奥列格·拉芙伦奇耶夫在两位面容严肃的警官“护送”下,略显蹒跚地走向出口。他的背影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孤寂,紧绷的肩膀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顽固。

雾岛月见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那个消失在拐角的背影,深褐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扫过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她像是随口评价天气般,声音轻飘飘地落在寂静的走廊里:“那个叫普拉米亚的家伙,既然不惜在平板上动手脚也要灭口,恐怕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他吧。”

她根本不在乎奥列格是否能听懂,也不关心他接下来的命运,这话更像是一种基于逻辑的、不带感情的陈述。

一旁的灰原哀冰蓝色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她上前一步,用清晰而平稳的俄语,对着奥列格的背影快速说了几句。奥列格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他们,用力地挥了挥拳头,用俄语激动地回了几句,语气里充满了豁出去的决绝和仇恨,随即大步离开。

“他说什么?”佐藤美和子蹙眉问道,她只捕捉到几个充满敌意的词汇。

灰原哀面无表情地翻译:“他说……他绝不畏惧普拉米亚,一定会战斗到底,直到彻底摧毁那个恶魔。”她的声音清冷,听不出任何情绪。

佐藤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目光转向一直沉默地靠在墙边、指间夹着未点燃香烟的松田阵平:“松田,你怎么看?这个奥列格,还有他提到的三年前那起……”

松田阵平墨镜后的目光锐利如刀,他微微直起身,语气带着一种久违的、近乎锋利的积极:“我记得那件事。如果这个普拉米亚真的再次活跃,并且把手伸到了东京……”他的视线极其短暂地与诸伏景光交汇了一瞬,一种无声的、属于知情者的凝重在他们之间传递,“我要求参与后续调查。”

“但是松田前辈!”高木涉急忙插话,脸上写满了担忧,“你的身体……上面早就明令禁止你出外勤了!三年前的伤……”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自从三年前那场几乎夺去他生命的爆炸后,松田阵平就被严格限制在技术支持和文职岗位。

松田阵平啧了一声,烦躁地用手指碾了碾烟蒂,却没反驳。

就在这时,走廊另一端传来一阵略显急促却刻意维持沉稳的脚步声。风见裕也出现了。他额角和颧骨上贴着的无菌敷料和隐约透出的淤青格外显眼,平光眼镜后的眼神努力维持着公安精英的冷峻,但微微抿紧的唇线和略显僵硬的步伐,泄露了他此刻正进行着巨大的心理建设——上司最近心情极度糟糕,而自己因重大失误导致上司此刻正戴着那个要命的东西,现在还得硬着头皮来面对导致上司心情糟糕的源头。

风见裕也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终定格在佐藤美和子身上,声音公事公办,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佐藤警官,高木警官。关于奥列格·拉芙伦奇耶夫及其相关案件,从现在起,由公安接手。请立刻停止一切调查,将所有相关资料移交。”他亮出了证件和一份格式冰冷的内部调令函。

“什么?!又是公安?!”佐藤美和子的火气瞬间被点爆了,也顾不上风见脸上的伤了,“你们公安了不起啊?!什么案子都要插一脚!这明显是恶性爆炸案件,发生在警视厅门口!凭什么……”

风见裕也面不改色,语气甚至更冷了几分:“这是命令,不是商量。”他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冰冷态度。

月见原本正低头和灰原哀小声讨论着刚才万圣节服装的一个细节,听到风见的话和佐藤的怒斥,才抬起头。她的目光落在风见裕也脸上那新鲜的包扎痕迹上,深褐色的眼眸极轻微地眯了一下,脸上那点闲聊的慵懒瞬间收敛了。

她转向灰原哀,语速稍快:“小哀,待会儿你自己先回家。”

灰原哀冰蓝色的眼眸扫过气得脸色发红却不得不强压怒火的佐藤,又看看面无表情但气场强硬的公安风见,瞬间明白了什么。她点了点头,没有任何多余的话:“好。”

诸伏景光适时上前,温和却不容置喙地打断了佐藤可能进一步的抗议,语气沉稳地与她和高木做了简短的交接与告别,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只是结束了一次普通的公务咨询。

很快,月见、景光和柯南便与一脸冰寒的风见裕也一同离开了警视厅。灰原哀则独自走向另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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