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另类小说网 > [主柯南]幼驯染总以为我快碎了 > 第216章 第216章 牛奶、葡萄汁与颠覆世界的下午茶

第216章 第216章 牛奶、葡萄汁与颠覆世界的下午茶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米花町午后的阳光,被精心修剪的庭院植物筛滤成慵懒的金斑,无声泼洒在雾岛宅阳光房的亚麻地毯上。空气里浮动着现磨咖啡豆的醇厚焦香、以及一旁小几上那碟刚出炉、边缘烤得恰到好处微焦的杏仁饼干散发出的温甜暖意,混合着书页陈旧油墨的沉静气息,构成一种近乎奢侈的、安宁到失真的日常图景。

库拉索姿态放松地陷在柔软的单人沙发里,指尖划过平板电脑光滑的屏幕,浏览着国际新闻版块。她如今过着一种近乎荒诞的“三面间谍”生活。好消息是,朗姆显然焦头烂额,每日通讯里的质询都透着一股强压火气的急躁,对她这份“失忆”状态下能接触到的有限情报,似乎也失去了深究的耐心与精力。而诸伏景光、降谷零等人对她背后站着雾岛月见这件事,保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近乎纵容的默契,除了必要的安全底线,几乎不予干涉,甚至给予了相当程度的隐私尊重。否则,她很难想象,一个人要如何在波云诡谲的间谍生涯里,还能拥有坐在阳光房里,一边喝着手冲咖啡,一边翻阅着仿佛与己无关的国际要闻版的闲暇。

三方里面,情绪最糟糕的显然是朗姆。虽然库拉索并不清楚所有细节,但组织内部加密频道里那些语焉不详却戾气横生的只言片语,以及朗姆日渐频繁且暴躁的简短通讯,足以让她拼凑出冰山一角——卡在马赛港许久的那批重要物资历经波折终于快要运抵,原本僵持的战局却突发激变,敌对势力如同未卜先知般完成了战术调整,仿佛那迟到的物资已然错过了能发挥决定性作用的窗口期,价值大打折扣;大洋彼岸,那位被组织寄予厚望的总统候选人铤而走险策划的“意外”车祸,对手的防弹车却在千钧一发之际爆胎失控,以毫厘之差惊险避过,事后其团队更是大肆宣扬“神明站在身后”,支持率如日中天。库拉索滑动着屏幕,只觉得国际版头条财经、政治、军事区块的每一条惊心动魄的消息背后,都隐约闪烁着组织吐血亏损、计划破产、天价投资打水漂的惨淡光影。

相比之下,诸伏景光等人情绪稳定得令人费解。自察觉她能联系上月见后,除了灰原哀那句“我在等她回来”的传话,再无任何额外的催促、打探或试图通过她传递信息的举动。他们按部就班:该上学的上学,该做饭的做饭,该加班的加班。甚至,在初步评估后,她本人也正式得到了可以戴上美瞳、自行在米花町范围内活动的许可。生活平静得近乎诡异,要不是手机里那个□□的存在,她几乎要忘了自己是个身份敏感的“投诚者”。

至于那个理论上处境最糟糕、正被朗姆囚禁研究、双眼还被诡异布带封印的雾岛月见……她每天稳定得如同上班打卡般出现在库拉索的梦境里,关心的核心议题除了家里那帮“日本超人”的身心健康,就是今天的点心款式,其淡定程度,仿佛就连灰原哀在学校生物角喂的那只胖兔子新长出的绒毛是什么花色,都比她自己正被抽血、活检、研究的人身安全更值得关注。当然,除了以上正事,她还关心很多闲事,包括但不限于最近新出的轻小说更新,要么说跳槽有助于体验生活呢,换了是朗姆,库拉索这辈子都不可能知道她过目不忘的记忆力不但能用来给房东带点心,甚至还有在梦里播放轻小说有声书这种用法。

梦中,库拉索坐在雾岛家餐厅的餐桌对面,看着月见小口小口地啃着一个刚好能一口一个、烤得蓬松金黄的柠檬玛德琳蛋糕——不知从哪一天开始,雾岛家点心的款式就明显趋向于方便拿取、不易掉渣的类型——已经彻底把这位专心啃蛋糕的房东当成某种养在自己梦境里的、需要投喂和倾诉的虚拟宠物的库拉索,终于没忍住给背景音里轻小说女主角的神乐舞按下暂停,问出了那个盘旋已久、几乎要冲破喉咙的问题:

“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月见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天真的轻快感,嘴角弯起的弧度比平时更明显些,仿佛被问到了一个很有趣的话题:“我做的事情挺多的呀,库拉索小姐——你问哪件?”

库拉索沉默了一瞬,将近日国际新闻版上那些触目惊心、却又与眼前这个被囚禁者似乎八竿子打不着的动荡在脑中快速过了一遍。她其实并不真的认为那些事与月见有关——太宏大了,太遥远了,中间隔着层层叠叠的现实壁垒与物理距离。但或许是此刻梦境中过于超现实的氛围使然,她还是试探性地、用了一种几乎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语气问道:

“组织最近遇到的麻烦……法国全境罢工导致港口瘫痪,非洲小国突发政变清洗前朝据点,南美那边关键线人被‘流弹’意外击毙……这些难道……都和你有关吗?”

话音落下,连库拉索自己都觉得这问题过于荒谬。一个被严密囚禁、双眼被封印、时刻处于监视与实验下的人,如何能遥控万里之外的风云变幻?

然而,月见闻言,却笑出了声。那笑声很轻,带着一种纯粹的、近乎恶作剧得逞般的轻快,与她此刻虚弱苍白的外表格格不入。

“这个呀,”她歪了歪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解释一个简单的游戏规则,“这个叫‘反伤’哦,库拉索小姐。”

“……反伤?”库拉索一怔。

“嗯,就像游戏里那样。”月见用指尖在桌面上虚划了一下,仿佛在演示某个技能图标,“对手对你造成的伤害——无论是直接的攻击,还是间接的、持续性的损耗——都会被按一定的比例,‘返还’回去。”

库拉索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带着一丝荒谬感:“你那个‘比例’到底是怎么算的?”

月见摊开双手,动作自然流畅,尽管双眼被覆,却仿佛能看见库拉索脸上那无语的表情。她的语气依旧轻快,甚至带着点理直气壮的理所当然:

“百分之一万也是‘比例’嘛。这个当然是我说了算。”

库拉索:“……”

她沉默了两秒,决定放弃在“比例”问题上纠缠,转而指向另一个更具体的疑点:“那南美那个被流弹打死的倒霉蛋——他到底‘伤’到你哪了?”她实在无法将万里之外一个□□分子的意外死亡,与眼前这个在实验室里被抽血切片的人联系起来。

月见脸上的笑意淡去了一些,但语气依旧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冰冷的、近乎反问的意味:

“难道他不算‘组织’的一部分吗?”

她微微前倾身体,被布带覆盖的“视线”仿佛能穿透梦境,直视库拉索的眼底。

“难道我当下所遭遇的一切——每一根抽走我血液的针管,每一把切开我皮肤的手术刀,每一个记录数据、试图分析我‘本质’的研究员——难道这些,不都是来自‘组织’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