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

Twoy真的醉了。

顾凌洲看一眼他的杯子，确认剩的还是刚才那么多。

只喝一口就醉了……

还说自己不是小狗。

莫名……可爱。

“嗯，”顾凌洲声音无端更轻了些，“不是小狗。”

似乎是觉得他的回答让人满意，越言眼尾上挑，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缝起来，往日里总是慵懒散漫的疏冷气息散了许多，煞是勾人。

这哪里是小狗。

明明就是只小狐狸。

觉得这样想自己的新队友不好，有些不太尊重对方，顾凌洲皱了皱眉，将脑海里的想法清空。

心脏却在狂跳。

Twoy很好看，他一直知道，但醉了的Twoy，好像更加让人挪不开眼。

意识到这点，顾凌洲飞快往旁边扫去，其他人都在听Flower说话，他们坐着的位置靠角落，没人注意到。

他压低音量：“回去吗？”

越言果断开口：“回去。”

吵，实在太吵了，Flower的嘴巴应该封起来，吵得他脑仁疼。

顾凌洲：“跟我走？”

越言直接就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顾凌洲一愣，另一边的Flower率先开口：“Twoy做什么？”难道是要提一杯？这还有跟他抢活的？

越言：“你太吵了。”

还是那副清冷淡漠的表情，眉头微拧，说出来的话让Flower感觉心口被扎了一刀。

“我很吵吗？”他转头问桔桔。

桔桔望了眼天花板，“阿泽你觉得呢？”

阿泽炫一口奶，双目无神，已经神游天外了。

华哥说的‘不喝的是小狗’包不包括我，但是他给了我奶，算还是不算……

一看他们两的状态，Flower就懂了，“不用说了。”他都懂的。

Flower还想为自己辩驳两句，就看越言扭头便朝外面走，“不是，你要去哪啊？”

越言：“回家。”

“回基地，”顾凌洲也跟着起身，“我们一起回去。”

穆喆没喝酒，在旁边磕花生，闻言一愣，“你们俩饭不吃了？”

顾凌洲：“回去吃。”

他正要再解释两句，清泠泠的声线从门边传了过来，“不走？”

顾凌洲大步跟上，两人一路出了包厢。他看了眼身旁的人，突然又有些不太确定了，于是试探着喊了一声：“Twoy？”

越言转头侧目睨了他一眼。

顾凌洲垂下目光看了下手机，出包厢的时候他就打了车，约莫还有两分钟，“车快到了。”

越言没说话。

不多时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顾凌洲说：“到了。”

他走过去打开了后座的门，往旁边让了个身位，手护在车顶，“进去吧。”

越言刚弯腰准备进去，很快又缩了回来。

“怎么了？”

越言蹙眉，余光瞥了眼前面的司机，还记得往后退了半步才轻声说：“臭。”

距离瞬间拉进，似有若无的香气萦绕过来，顾凌洲身形蓦然变得僵直。随即又是一股气味从车内飘出，他忽地就懂了，车里臭得像钻进了司机的被窝。

“不坐了，师傅再见。”顾凌洲把人拉回来，迅速关上车门，带着人往路边走去，“我换一辆。”

越言跟着他走，没再说话。

路边这会没什么人，除了时不时响起的喇叭声，安静得好像可以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