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先看看。”
吴星文去取钱,他找了张椅子坐下来,抬眼看向刚刚被他要过来的两位学徒,“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凌青鱼,你们叫我凌医便是。”
“见过凌医!”俩人齐声喊到。
“好,各自说一下自己叫什么,之前是做什么的?”,先了解基础才好带。
“凌医,我叫齐午,之前是做饭的。”
“我叫张长陵,之前上过两年私塾,后来我就投了军。”
“对医有什么了解吗?”
“我跟赤脚大夫学过一些草药。”,齐午回道。
“我之前去过医馆当学徒,没学两年,大夫就举家去投亲,我也不会太多。”,张长陵答到。
“那我们先收拾下这营帐。”
“请您吩咐!”
在他的指挥下,随便摆在一边的床架子摆得整整齐齐,过道过人也方便,中间的桌子也没挪动,他又另外摆了张小桌子在进门稍里处,他在小桌子那看诊,大桌子捉药煮药,凳子摆了两排,剩下的则堆放在边上,用时再取,不然全堆出来碍地方。
收拾好了,三人坐着聊天,齐午比较沉稳,张长陵则比较机灵,日后慢慢相处看吧!
“你们两个出去训练吧。”,他把两人支使出去,才对凌青鱼说,“凌医,这是粮食和药的钱,共八十两,另外,您一旬的工钱是二两,另一担米一担柴,一会我叫人给你送家去。”
“那这休假如何算?”,假期是社畜的续命草,可不能没有。
“现在有三个军医,那便是两天休一天,每日需有俩人当值,自行安排便是,另学徒每旬休息四天,你安排就好,凌医可还有什么想知道的随时问我。”
“好。”
“还有,镇北王说他会带你回去,他忙完就来找你。”
“行,对了,吴主簿可认识手艺好的木匠,我想在家里修个书房。”
“哪里用得着去别处寻,军中就有造物营,他们的手艺不错,我带你去看看。”
“这军中的人,我怎能随意挪用。”
“不妨事,他们本就会接这些活来干,自家人还能便宜些!”
“那就多谢吴主簿了!”
“哈哈,凌医客气了!那咱走着?”
“走!”
造物营名副其实,外面放着些要晾干的架子,里面乱七八糟,下脚地方都没有,吴星文都没带他进去,在门口叫了几声,一个身上挂着木屑的汉子从布条后面钻出来。
“老吴,你小子怎么有空来找我!”
“别胡说八道,这是新来的凌医,想找个木匠在家里建书房,这不就想到你了嘛。”
“见过凌医!”
“您客气了,不知怎么称呼?”
“叫我老林就是。”
“林大哥。”,老林他是叫不出口,林老,他也没老到那份上,折中吧。
“凌医想怎么建这书房?”
“这,这光说我怕说不清楚,再说还要量尺寸呢,不知林大哥可有空?”
“有空,那我现在随你去看看!”
“可我这刚来就走不太好吧。”,他看向吴星文。
“无事,本就是熟悉熟悉地方,明天再算正式当值便是。”
“如此,便请林大哥随我去一趟吧!不行,我是跟镇北王来的,总不能自己走回去吧,再者他说一会捎我回去,等我休假再去吧。”
“那倒是,我就住这,凌医到时来这喊我就是。”
“好,打扰林大哥了,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回去路上。
“此番多谢吴大哥介绍,要不然我也不知怎么找人。”
“都是同僚,不必这般客气,那我托大叫你一声青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