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十一和贺十二已经准备了满满一桌子酒菜等着凌青鱼回来。
“见过镇北王!”却不曾想,他还带了个领导回来。
“不必客气,把这些菜再摆摆,别浪费了!”
刚回来的两人去洗手,另两人把大圆桌上的菜摆了又摆,才勉强挤下新来的十碟子菜,酒都被放到小桌子上了。
“都饿了,吃饭吧,你们也快坐吧!”,他让出主位给贺行俞,又招呼僵站在两边的十一、十二。
“是。”
“吃吧,再等,菜都要凉了!”
大家好像僵住一般,筷子都不知道怎么下了,他用公筷夹了一大筷子肉给自己,“快吃!”
一声令下,大家才动起手来。
贺行俞本来是想和小郎中单独一起喝酒聊天,如今多了两人,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闷头喝酒。
贺十一和贺十二也有些尴尬,虽然他们是镇北军养出来的人,但和镇北王也没这般相处过啊,要不是和凌神医相处得不错,他们也不敢一起吃这顿饭。
气氛尴尬着,凌青鱼吃着,这鼎香楼真不愧是北疆城第一大酒楼,菜是做得真不错,那熊掌炖得是真软烂,贺十一的手艺也不错,虽然比不上鼎香楼的,但也不错,也难怪,材料差些。
一口肉一口酒,他也不说话,大家也不说话,贺十一和贺十二小口地吃着面前的菜,贺行俞大口喝着面前的酒。
吃了半饱,这才慢下筷子,想起缓解气氛。
“我提一杯。”,凌青鱼端起杯子,示意众人,“不管怎么说,我们能相聚在一起吃这顿年夜饭也是缘分,这一杯,是祝愿我们今后能顺风顺水!”
“好!”
“多谢凌医!”
一饮而尽。
两人又吃了一会,就找了个借口告退了。
看他们走远,贺行俞端起杯子,欲言又止。
“今日的菜味道怎么样?合胃口吗?”
“不错,很好吃,行俞怎么不吃,光喝酒可是会胃痛的。”
他关心我!
“今天的酒不错,就贪了几杯。”,他作出一副清风明月的样子淡然道。
“那也吃点菜。”
“好。”,他听话地夹了一筷子时蔬放进嘴里嚼着。
“行俞今日怎么没和家人一起过?”,反而找他一个小下属过。
“我父亲母亲驻扎在另一地界,远着呢,我这些年都是如此过的,青鱼呢,没怎么听你提起过?”
“我父母都不在这个世界了,如果没有奇迹,我们今生都不能再见了。”,除非像他来时那般,否则应该是没什么希望了。
贺行俞轻松的神色一变,喃喃暗骂自己一声,“是我不对,不该提的。”
凌青鱼正沉浸在对父母的思念里,听他这么说,反而有些疑惑,“怎么了?”,又反应过来了,“没事,过去了。”
“我也很久没见过我爹娘了。”,被他一引,他情绪也有些低沉。
凌青鱼好奇道,“那他们不在北疆吗?”
“不在。”
估计也是个秘密,军中也没有传闻,估计是个绝密,转移话题!
“我之前听说你闯入京中救回他们,是真的吗?”,瓜主就在身边,要平时他是不敢这么直白地问出来,可不是喝了两杯酒嘛,这酒正宗,没掺水,一喝就醉!
“是啊,狗皇帝想用他们牵制我,这怎么能忍,我就找人,和他们里应外合,加上朝中还有些有良知的人,这才救出来。”,他家本是忠臣,可炎帝昏庸残暴,苛捐杂税四起,他是忍不住,何况还软禁他父母,不蒸馒头争口气,为了父母,为了治下百姓能活下去,他不忍了!
“太坏了!”,酒劲上来,他醉得头晕晕的,嘴里还嘟囔着骂人。
“可不是,迟早把他打下去!”,如今大家都是明牌了,也不藏着掖着,骂起来大大方方地,况且他们本就结仇了。
“打下去!”
“我一定会让我治下的百姓过上好日子!”,人心是热的,他知道战争会死不少人,可为了不被欺压,只能力争上游!
“好日子!”
贺行俞本来有些上头,正气冲冲地骂狗皇帝,突然发觉有些不对劲,小郎中是不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