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子想起醉酒的那一夜,顺滑的手感,结实的八块腹肌,尴尬的瞬间……
他耳尖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顾鸿羽瞄着他的耳朵,闷笑了一声,“耳朵都红透了,看来真的发生了什么哦!你就告诉嘛!”闻到八卦的味道,他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胡说什么,一会揍你!”,他捏着拳头扬了扬,恶狠狠道。
“说嘛说嘛。”
“好了,到此为止!”,只听见"啪"一声,又一巴掌重重一下拍在他腿上。
“痛死了,不问就不问嘛!”,不问你,回头就问贺行俞,反正他也来了。
“什么时候回北疆?”
“怎么,想回去了?”
“没,才刚出来,我想着要是没那么快回去,就做床褥子垫在车上,一路抖过来,实在是受不了了。”,真是想想就难受,屁股都颠成八瓣了。
“那怎么不骑马?”
“那不是怕耽误救你嘛,你知道的,我不太会骑马。”
骑马磨大腿,他从小就没骑过马,那茧子就比不上人从小磨出来的,那身娇肉嫩的,他也不想经历,再说,现在的马可没有鞍,他不行,他不可以……
“那倒是,你天天骑着你的小驴子。”
闺蜜聊天,那得配上吃的,虽然刚刚吃饱没多久,手却不自觉地伸向桌上的点心。
“现在还要做什么,什么时候回程?”
“早着呢,安心呆着,有什么就找沈家要,他也算是镇北军旗下的人了。”,大不了从救人的酬劳里面扣。
听顾鸿羽口风,应当是想在南边开疆扩土,可南边相隔甚远,后续许会安排他在这坐镇。
“要是在这呆得久的话,我想开间铺子。”
“什么铺子?这么乱,不怕亏本啊!”
“想开家胭脂铺,有镇北军在,我的铺子应该不会被抢吧!”
“也是,不过,胭脂铺!”顾鸿羽面带戏谑,“没想到青鱼还对这方面感兴趣。”
“略知一二。”
在他还没有穿到这里时,常自己用中药材调配护肤品、化妆品给妈妈用,不成想,还有开胭脂铺子的一天。
两人东拉西扯地聊着,眼瞧天色不早,他又去给伤员换了次药,两人一起吃了顿晚饭,各自回房歇息去了。
镇北军一直采取猥琐发育的方针,除了镇北王勇闯京城救父母一事闹得过大,让镇北王被人熟识之外,其他事他们都极力掩盖,偷偷在北边和西边各占了小块地盘,如今就差南边了,贺行俞的父母分隔异地,各自发育,除了内部高层人员,外人无从知晓,只当是小股势力,不以为意。
此时也正是这般,贺行俞轻装上阵,快马加鞭,到了沈家地界,只见外面只有小路兵马在击打沈家墙院,他派探子探听,加上报信的信息,知晓各方并未派出大批人马,沈家紧缩不出,但尚且没到危急关头。
目前来看,此间匪寨纵多,混进去应该也不会被识破,于是他乔装打扮,伪装成山匪进攻沈家。
试探一番的结果是,虽然进攻无妨,但如果贸然接近,周边的探子肯定不让,人手太少,双拳难敌四手啊。
他留下五人看守在沈家周边,等待大军支援,另携九十五人往山间去,据他的观察,山匪行动队伍较少,不知是何原因,要是多方匪寨联合进攻,那沈家危矣……
他这震慑关外的北疆战神可不是吹的!
这几天他到处攻打这些山寨,见一寨拔一寨,在他的骚扰下,寨匪头子手下损失惨重,倾尽全力想把他剿灭,所以沈家周边并无他的人。
他打过的寨子除了罪大恶极之人被杀了之外,其余皆入他手下,加上姜燐派给他的一万人,手下差不多也有三万人左右,当然,这是加上了寨子老弱妇孺的总数。
暗地里,匪头的手下已经折损过半,加上他携大批人马进攻主寨,将其一举擒获,从此,此间一百零八寨尽数入他手中!
手下有人,自然要开始织网,各城大小铺子尽数考察,开铺子过于明显,暗中安插人手聘入符合条件的铺子当伙计、以外乡人来做生意的名号租住房子,每个地方都放着暗探,吸取各方信息。
开铺子,布暗网一事,当然不止他想到了,顾鸿羽想着凌青鱼即将开业的胭脂铺子,要是安排人进去,搜罗消息最为方便了。
凌青鱼的胭脂制得极好,唇脂、面脂、腮红、眉粉……,色泽红艳淡雅,各色皆有,顾鸿羽都拿了几盒去。
这男子化妆也频繁,有钱有势附庸风雅者可不少,像刘八木、吴鹏海这些士兵也用脂粉来乔装,女子更是少不得此物。
本来凌青鱼是想自己找人经营,但实在是没有那个能力,他不懂识人之道,要是找了个不靠谱的伙计,不懂经营赚少钱了还好,卷方子跑路可就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