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江临狂喜的回复和一笔丰厚的额外奖金到账信息，将周予安从昏沉中震醒。

**【江临】：我靠！天才！这优化简直神了！你小子真是个宝藏！等着，哥给你申请特别奖金！】

看着屏幕上江临毫不吝啬的赞美和实实在在的金钱回报，一股巨大的、扭曲的成就感涌上心头。看，我做到了！我同时搞定了两边！我不是废物！

然而，这股兴奋感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当他的目光落到旁边屏幕上，陆止安那个因为他的低级错误而暂停的算法模拟界面时，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

他做了什么？

他用从陆止安那里偷师来的、本应用于正途的技术，去完成了另一个“私活”？

他为了证明自己，为了换取喘息，踏过了一条绝对不能触碰的底线——利用陆止安的资源（哪怕是知识资源）去牟取私利，并且是对陆止安明确厌恶的对象？

巨大的恐慌如同冰水浇头，瞬间熄灭了他所有的兴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躯体化反应猛烈爆发，荨麻疹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从脖颈蔓延到手臂和脸颊，带来钻心的刺痒，呼吸也变得极度困难。

他瘫在椅子上，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感觉自己像一个刚刚赢得了赌局，却发现自己押上了全部身家包括灵魂的赌徒，在赢钱的瞬间，看到了地狱的入口。

他赌赢了江临，却可能彻底输掉陆止安。

而这一次，他押上的赌注，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收场。崩溃，似乎已经只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