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向她走近,直到我们之间只剩下交织的呼吸。
我深深望进她的眼眸,那里盛满了几乎要溢出的温柔。我知道她一定会准许,却还是轻声开口:“姐姐……我好想……”
她立即伸手搂住我的腰,声音里带着笑意:“好想什么?”
“吻你……”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唯有我们交织的目光仍在无声地流淌。
她依然没有任何动作,我明白了,这一次,需要由我主动。
我微微侧过头,让鼻尖轻轻错开,随后温柔地贴上去。属于她的气息瞬间将我包裹,带着熟悉的温暖与令人安心的柔软。
这是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与她接吻。
我凭着记忆中的感觉,小心地用唇瓣描摹她的轮廓。
正当我的手不知该放在何处时,她忽然抬起了手臂,掌心开始沿着我的脊背缓缓上移,最后轻柔地停留在我的颈间。
接着,我感受到她微微张唇,轻轻含住我的上唇,一下又一下地吮吸。
我会意地开始回应她的下唇,仿佛在进行一场温柔的对话。
她抚在我颈间的手指轻轻点着节奏,像是在安抚我急促的脉搏,告诉我不必如此紧张。
可我怎能不紧张?
面前是我渴望了这么久的她啊……
我伸手搂住她的腰,继续向前贴近,直到她的后背轻轻抵在墙上,而我们之间,再无一丝距离。
我试探性地张唇,伸出舌尖。
第一次,轻轻擦过她的唇缝。
第二次,便迎上了同样柔软的触感。
第三次,在她的引导下,顺利探入其中。
刹那间,柔软与温热彻底包裹了我。我短暂地大脑空白,仿佛一瞬间漂浮在云端。
正是这片刻的失神,让她反客为主。
她将手移到我的后颈,轻轻贴合。
我发觉她的贪心,她的身体一边带着我向后退,后颈上的手却用力不让我离开半分。
几步之后,我终于无路可退,后背贴上了另一面墙。
墙体传来的冰凉让我微微一颤,却反而刺激了所有感官。
我原本放在她腰间的手不自觉地游移,仿佛想借此分散注意力,假装不会为此心动。
但是我错了,掌心的触感只让我更加兴奋……
她吮吸着我的舌尖,发出的细微声响让我羞耻不已,而我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我明白了,她似乎偏爱我的羞赧,反而更加热情。
她的手继续游走,从我的肩头到脊背,最终停留在后腰。
我感受到她的指尖隔着衣料轻轻打圈,那片皮肤变得酥痒难耐,而唇上的热吻更让我几乎窒息。
正当我难耐之时,她轻轻放开我,声音低哑:“换气。”
我看到我们分开时唇间牵出的银丝,脸颊顿时烧得更红。我在她的臂弯间侧过头,大口呼吸着空气中她的气息。
还未等我完全平复,她已经再次迎了上来,温热的唇瓣轻轻覆住我的。
她一手扶着我的后脑,低声呢喃:“放松些……”
……
她留下这句话后便融入人群,唯独留我在画前。
展厅里的空气嗡嗡作响,混合着松节油、与低声交谈的音浪。
我侧头看了看我的作品,《疼痛的形态——肋骨与矿脉》,便开始对每一位驻足者努力维持微笑。
透过人群我看到了,她投来一个极轻、极快的眼神,那是只属于我们之间的信号,意思是“我在”。
我的心忽然就安定了一半。
我开始与好奇的观众交谈,解答她们对创作背景和温变处理的疑问。
解说的同时,我的余光始终能捕捉到她的动向。
我注意到她看似随意地在展厅中漫步,但更多时候,她是在与人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