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漂亮少女,在这里得藏着,要不然被别人看到报到皇帝皇后太子那就完了。
人可以玩,暗地里,不要被人捅出去就行。
钟晚平心想,主子一回来到处站来站去,站军姿都没这么累,幸好她已经适应了。
等她在这里站稳脚了,她一定要回去打打贺岁的脸。
宁儿说:“主子,这是不能出去了?”
贺安眼神瞥了她一眼,宁儿低头不说话了。镜子在一边补道:“主子,这会出去带了些稀罕玩意回来,等会可以玩了。”
“哦。”
贺安脸色好了点,又不咸不淡,他没再打腔。
偷偷去打马球,没想到被人告诉父皇了,他派人过来指责,并圈禁他一个月。
这老家伙这么狠。
贺安这样想,面色却如常,幸好贺岚不在这里,他去赈灾了。
回到卧房,宁儿弹着曲子,镜子在旁给贺安扇风,看着桌案上的书册,他随手拿起一本打开看了眼,没想到大有风光!
钟晚平在门口值班。
听着曲子,悠扬婉转,妙不可言,她真希望在里面弹曲的是自己,怎么她也是从小练的。
不知道几点了,直犯困。
九点多了应该有。
破王爷真会享受,比他哥会享受多了。太子老是忙来忙去,他最大的快乐便是风花雪月之事。
想来,昨天齐王问的,这太子殿下有孩子嘛?十八有了吧?钟晚平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如果她不能怀孕也不错,在这个破地方生孩子那还不如直接死。
齐王突然从里面走出来,钟晚平连忙直起身子,对他躬身,王爷行色匆忙,没一会儿回来了,见她窈窕,一顿,镜子道:“主子,她是新来的。”
“我知道。”
“见过殿下。”
“很困嘛?”
齐王见她眼皮耷拉,钟晚平点头。
“殿下,我会弹曲,和里面姑娘的不一样。”
齐王眉毛一挑,看向她的手指,粗糙,满脸不信。
“殿下,大可让我一试,绝对你满意。”
她不说,大师,但她练过很多曲子,认真谈谈也是不错的。
贺安一想,镜子道:“主子,不行的话就让她回去干粗活脏话。”
“对。”
钟晚平信誓旦旦说:“我只想一试。”
齐王殿下挠挠头发,冲她招了招手。
这有什么的,弹个曲子罢了,他终归是小孩子,初中的年纪。
要论玩,那还是斗起来好玩。
齐王端坐高位,镜子让宁儿和钟晚平换个位置,她来弹曲。
说到底,宁儿和镜子是下人,负责让主子高兴,宁儿自然不悦,有人顶自己位置,可镜子发话,她只能让位。
从小玩到大的,宁儿有危机感,可不强,她不信新来的有什么门道,不过是个小角色。
钟晚平随意弹了弹,以前自己随意练练的小调,让其余三人耳目一新。
没听过这样的,有点意思。
钟晚平心想,这个古筝想当好,音质很好。
想想炫技,其实大可不必,刚才那少年弹的也一般,可能人家随便弹弹的,要不弹点清新的,青花瓷,在这里她没听过。
宁儿道:“想什么呢?主子听着呢。”
钟晚平想着什么,随即弹了下,不错,手感没变,继续捏手滑指弹了起来。
随着她有节奏地弹奏起来,贺安眼睛有些光亮,侠义,在他这个外行听来还不错,虽然和宫里的大师不能比,却胜在耳目一新。
镜子没想到她还真有一手,有一丝不悦。
宁儿眼中有赞赏,她学艺不精,可自问在这里没有人比她厉害,弹得还行,就是没听过。
一曲了罢,钟晚平自我感觉良好,至少有一年没摸这个了,能弹出这个水平成就感满满。
齐王殿下走下来,随意弹了下,他头一次对古筝感兴趣,以往那都是谈的优雅气质,像她这样大开大合的还挺少。
钟晚平让出位置,贺安在她的指导下弹了下,二十分钟下来已有模有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