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来一回,好不热闹,贺安看钟晚平的侧脸,她右手指在古筝上弹,视线落在她的手指上,现在看来别有一番滋味。
他眸色一动,随即按照自己的理解弹起来。
钟晚平暗道,这人有天赋。
自惭形秽了。
宁儿和镜子对视一眼,宁儿说:“主子。”
镜子连忙笑道:“主子,弹得太棒了,这算天才了吧!”
钟晚平和他对视一样,附和道:“是,公子大才。”
贺安并不满意,他问:“这曲叫什么?”
“沧海一声笑。”
贺安笑了起来,很是好看,钟晚平不禁也笑起来。
他说:“很符合这个曲调,感觉是和江湖有关系的。”
“对,有一部”
钟晚平本想说电视剧,可一想不行,这个年代没有,她说:“小说,很符合这个调调,讲的就是江湖。”
她下意识想到金庸的天龙八部和笑傲江湖。
贺安疑惑地念出:“小说?”
“呃”
钟晚平尴尬一笑,微微露齿 ,左顾右盼,没想到该说什么。
小说在古代叫什么?
她几秒反应过来道:“就和,四书五经类似。”
说完,咂咂嘴,这不会连四书五经都没有吧。
少说话。
见他们反应不大,钟晚平只能强装冷静,对贺安说:“改天,我可以给公子写下来。”
“哦,真的?”
贺安激动地站起来,眉飞色舞不已。
钟晚平愣了一秒,点头说:“嗯嗯。”
贺安到底是个小孩,任何新鲜事物都能引起他的兴趣。
他问钟晚平:“你刚说的小说是什么?四书五经那也太没意思了吧。”
“其实也不是,一模一样的,像四书五经也有他们的可取之处对吧,小,我刚说的小说,是我们那边的说法,小时候从那边过来再也没回去了,后来失去了一些记忆。”
“哦哦。”贺安搭上她的肩膀,说:“那你以后跟在我身边,把你说的小说写出来给我看。”
“行,那当然没问题。”
那都看了无数遍了,翻烂了,对钟晚平不在话下。
贺安坐在凳子上,弹起古筝,手指痛,他手握成拳试图好受些。
镜子说:“主子,这玩意伤手,我们还是去看话本吧。”
“啊,对,话本。”
他们回到原来的位置,钟晚平心想,原来是话本,关键是字,她也看过太子写字,那可是毛笔,写毛,还不如直接念。
不行,念没有逻辑,还是要写,废纸不怕,就怕写了人家不感兴趣。
贺安道:“晚平,你也过来啊。”
钟晚平无视镜子和宁儿略带吃惊的目光,迎了上去,站在外侧,只一眼,话本上的内容便确定了。
……
贺安将内容往她这里移了移,钟晚平对上他的期待视线,一看,哦,两人对战的场面啊。
一面描写,一面是画面,她脸色略微僵硬,勉强还行吧。
估计是盗版。
“你觉得怎么样?”
这字可以的,大概能看懂。
“你识字吧?”
“能看懂,讲的是战争场面,描写得很详细。”
贺安投以赞赏的目光,钟晚平难为情道:“不过殿下,我可能,好久没握笔,有点生。”
“没事,笔墨纸砚都有,现在就可以写。”说着,贺安把位置让给她。
钟晚平良久没动。
她没写过毛笔字好几年了,画画还行。
对,画画。
“殿下,呃,写字我回去自个练练吧,在这里写怕辱了你的眼睛,但我画画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