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安听到画画,一挑眉:“那你画呗,我看看。”
钟晚平也没敢坐,研磨一会儿,拿起毛笔沾了沾,看了看贺岁。
“你看我做什么?”
“殿下,我给你画像如何?”
贺安一咧嘴,这还是第一次有女子给他画像。
“你喜欢什么样的?”
闻言贺安有些怀疑她的手法。
钟晚平看了看他,疑惑地表情,笑着在纸上画了个Q版的王爷,不失风度。
贺安不禁笑了笑:“这是我?”
“殿下”
钟晚平躬身道:“献丑了,我这笔画不出你的万分之一风采。”
本人笑得更开心了。
他大度道:“这有啥的,好看啊,就是小了点,不能大点嘛?”
“可以的。”
钟晚平看了看窗外,一片黑色,道:“殿下,太晚了,为了你的身体着想,还是要早些时间休息。”
“你在说身体不好?”
贺岁说。
钟晚平连连摇头,讨好说:“没有没有没有,殿下,我是为你身体着想,如果你想继续,我陪你,呃,还有他们。”
说到“他们”,她看向贺岁后面扇风的镜子和不远处的宁儿。
钟晚平不管做什么,只要能保住富贵生活,无所谓。
贺岁看着笑脸盈盈的钟晚平,两秒后,腾地笑了。
钟晚平不明所以,她只想在这个人脸上画两笔,搞笑。
“殿下,你坐吧!我给你弹曲儿。怎么样?”
“行。”
“那我去啦?”
贺岁点了下头 。
镜子莫名觉得两人很配,趁没人看自己小幅度摇头,要把这种想法摇出去。
一晚上,钟晚平都在弹那首曲,没办法,金主喜欢。
脸都笑了。
回到公租房,只剩几个位置,其余位置上都有人睡觉。
她现在只想睡觉,可是手指痛得不行,要是这个时代有护甲就好了。
想着,她坐到睡铺边,手指红红的,都出血了。要是有什么坚硬的磨一磨戴手指上,那就好了。
身上黏黏的,也不能勤洗澡。
贺岁手上拿着那张Q版自画像,每次看都想笑,那个人脑子怎么长的,奇思妙想挺多的。
隔天一大早又要起来,钟晚平扫着房子前面的空地,见房门紧锁,眼睛都要冒出火了,自己真是起早贪黑。
止不住犯困。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
下一秒,门咣地打开了,她急忙转身认真扫地,然后转过身,见是镜子,松了口气。
“早上好啊。”
人家不理。
不是,她边扫边想,这对劲了,屋子里不是宁儿,是男的?!
有八卦哦。
她不禁笑了。
“有什么好事?”
钟晚平抬头,齐王殿下!
她连忙躬身:“殿下,早上好!”
贺安笑了笑,这是什么词?也行吧。
“…早上好,你刚笑什么呢?”
钟晚平说:“没事,想到托殿下的福,我能过上现在这样美好的生活,所以高兴,感激殿下您。”
“那你想怎么感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