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晚平眼珠一转,说:“殿下,我现在攒了点钱,全都给您。”
“不要。我还缺你那三瓜两枣。”
“那我尽快把那个话本写出来给您看,成吗?”
“那个你昨天就答应我了,可是两本啊,你别想转移话题。”
钟晚平吃瘪地别过脑袋,不服气,又苦思敏想,她只能无助道:“殿下,我真的没什么给你了,我整个人现在都是你的了。”
确实。
贺岁挺开心的,他被人簇拥着回去了。
有意思。
钟晚平无语,万恶的资本家。
扫完地,又去给他收拾房间,铺铺床,到处整理下,枕头扶正,下面什么东西?
哦,昨天那张纸啊,缩回去。
当没看到。
到处擦擦抹抹,扫扫,真不懂这么干净还每天弄什么啊。
一礼拜弄一次差不多得了。
弄得差不多了,站门口看,挺好的,赶快走,别又堵上了。
又去洗衣服,有人洗衣服了,那她就在旁边看着衣服,花花的,颜色真好看,就没有自己的。
“你怎么在这啊,殿下喊你过去!”
钟晚平哦了声,走出去,又问:“他在哪?”
“我带你去。”
宁儿对她有很多怨言,可看她萎靡不振和往常完全不同的样子,没好意思说出口。
钟晚平问:“到底哪?”
“在太子妃那喝茶。”
“太子殿下回来了?”
“还没有。”
“那叫我干嘛?”
宁儿说:“不清楚。”
钟晚平问:“你不累嘛?”
宁儿眨巴着眼睛,理解她现在的状态了,原来是累了。
“累,很累,等会太子妃会问你一些问题。”
钟晚平清醒过来:“什么问题?”
“你不用担心,在你这没问题。”
她才是最大的问题,以前是杀手,还是太子妃的情敌。
要是能化妆就好了。
她现在脸色应该很难看,宁儿状态就很好。
她现在希望,能去好好睡一天,睡到天昏地暗。
被带到两人面前,钟晚平恭敬地向两人躬身请安。
“给太子妃请安。”
“给齐王殿下请安。”
太子妃说:“起来吧。”
“多谢。”
“嫂,她会弹曲儿。”
太子妃说:“哦,什么曲?”
“叫”
钟晚平说:“沧海一声笑。”
“啊对,我觉得很好听的。”
太子妃道:“那弹一曲儿,一起听听。”
“是。”
几分钟后,一曲结束,太子妃不又得内心泛起涟漪,有点门道。
面上冷了几分,说:“你叫什么?”
“太子妃叫我平儿便好。”
“平儿,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