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晚平走到她面前,太子妃直接扇了她一巴掌:“你这个贱皮子,敢勾引王子,你现在立刻滚出府。”
“……”
幸福来嘚好突然啊。
钟晚平没控制住微微一笑,贺安说:“嫂,她不是那种人,她只是想要感激我罢了。”
“哎,你就是太小了,不知道她这种人的心思,这是你别管了,我一定要把她赶出府。”
贺安手撑着脑袋没再说话了。
没到一个时辰,钟晚平就出府了,拿着二两银子,还有自己攒的一两的银子。
哎,这么点钱。
出来高兴一瞬间,真出来了就不开心了,没班上了。
算了,先去找个房子睡一觉。连续找了两个宾馆,一晚上就要五十文,还有二两九百五十文,可以住五十九天。
加上今天就两个月。
还不包括住宿。
躺在房间里,认真计算起来她就不开心了,破房间就要她那么多钱。
那一两是她存了半年多的工钱啊,其余是遣散费。但是说起来太子妃人还挺好,她是奴隶嘛?现在还成自由人了。
一路上看过来,这个地方治安挺好的,人和人相处和谐,除了路边时不时出现的乞丐。
自己穿的好,时不时有人向她要吃的,可她只有那么点钱,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活下去,钱是最重要的。
要是有一百两就好了。
环顾四周,一张小床,一个桌子,一个椅子,一个窗子,比起其他看过的,这已经不错了,床铺也不算太硬。
一百两的话,十八两就可以住一年,那怎么着也能躺平个两年了。
想着想着睡了过去。
贺安没了新鲜事物,只能回去自个弹沧海一声笑,心里舒服了些,他最喜欢听故事了,尤其是武侠故事,现在连个头都没听到。
这话本无聊死了,要不是这个赢了,那个赢了,套路他都熟了,也没个新鲜的,太单调了。
像春宫图也只能偷偷看,要是他去了封地,自然也不用这样,正常现在早就去了,可现在到处节衣缩食,他哪里还能在便宜哥哥这借宿,还是大晚上过来的。
委屈得他想哭。
现在又被圈禁,还不如去当个自由人,做什么都有限制,哪哪都是奉承的人。
看人跳舞也不行了,奢靡。
父皇的意思他再清楚不过了,无非要他好好读书,规规矩矩的。
那这个身份有什么用?
他撇撇嘴,趴在桌上。
镜子在一旁又给他悄悄说了些什么,他又提了些兴趣,看过去,果然是些新奇玩意。
“办的好啊!”
翻着图册,贺安啧啧称奇,看完后,问他要。
镜子无奈道:“没了,就这一本。”
“什么啊?我堂堂”
贺安缩了音量,生怕有人听了去,补充:“一个王爷,连这个都不能看了?”
“进来有人检查,我就带进这一本了。”
贺安生气不已,可只能按下心绪,发飙又没用,不情不愿道:“又不能出去。”
“殿下,咱这几天规矩点吧,等一个月后就好了。”
贺安斜了他一眼。
“我给你念书吧?”
他也看累了,点了下头,摸了摸冰块,凉爽了些。
镜子拿起他最喜欢的那本,慢慢念起来。
太子殿下见过这一片的灾情后,回到清凉地方,身边围着一群人,也是凉快了些。
这几天下来,他内心受到了很大的震动,啃树皮也不算稀奇了,还有吃土的,更有甚者,有卖孩子,吃人的。
“殿下,现在水源要从很远的地方过来,我有一个办法。”
“哦,什么办法?”
太子问他。
那人躬身道:“远处有条大河,水势充足,我们可以挖条水渠引到缺水处。”
闻言,太子点点头,这个办法他也想到了,只是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