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眼神还打量着钟晚平,片刻后,使了个眼神,随后说:“走吧。”
钟晚平还哭着,从轿子旁走过去,二凤在外侧挽着她说:“你也别太伤心了,这,告官也没事。”
还给钱,这人谁啊,有病。
回去她就趴床上哭泣,悲伤不能自已,该死杀千刀的,她都写了三分之一了。
这破地方,还能这样。
还有贺岁,破人,烂人,呜呜呜呜呜。
一个时辰后,她呆呆地躺床上望着天花板,她努力不去想她失去,可控制不住,她就是想哭。
二凤端着一碗水过来,一个大男人杵在门口,好像是刚才遇到的男人,长相周正,她问:“你来着干嘛?”
“啊”
贺岁看到碗,边接过来边说:“我,我来吧。”
二凤一个转身,躲过去了,贺岁很快反应过来说:“她是我妻子。”
二凤将水递给钟晚平,说:“水,快起来喝。”
钟晚平抽泣地起身,手端起水就喝。
“刚有人”
二凤转身,没见到人,走出去,看到男人又杵着,说:“你在这干嘛呢?你怎么进来的?”
贺岁思考被打断,看她手要耍到自己身上,他往后退一步说:“我真是”
“干嘛呢?”
钟晚平闻声出来看到他们要干仗的样子,急忙道:“二凤,他,都住手。”
二凤稳住转过身,贺岁也走过来,钟晚平往里走,其余人也跟进去,贺岁和二凤说:“你先出去,我们有话要谈。”
“有什么话我不能听?”
二凤也看出来他说的可能是真的,但现在她就不能让她们两单独相处,有矛盾。
贺岁说:“那你在外面。”
“…行。”
钟晚平明显带着怨气,摆着一张脸,贺岁将房门留出一条缝。
“你干嘛来啊?我不欢迎你。”
贺岁上前一步道:“晚平,我刚不是故意的,里面是太子殿下,我怕”
钟晚平生气上头,才不管那些:“你怕什么?你,你,…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她用手锤在贺岁身上,眼睛哭肿了,她想到当时他和自己保持距离,眼泪又出来了。
贺岁不知道说什么,他觉得真是造孽,任由她发泄,最后抱住自己,痛哭流涕。
他心想,旧人重逢,果然有缘分。
他心里难受,可说什么都没用了。
太子一个眼神,贺岁就知道,他想要这个人。
他肯定找人调查这个人,不如自己把人送上去。
“我,我写的,都没了,我,讨厌,无耻……我,难受…”
贺岁叹口气说:“别哭了,可以重新写。”
过了会儿,钟晚平做椅子上,不发一言。
贺岁给她倒了杯水,钟晚平一饮而尽,他将碗放桌上说:“晚平。”
钟晚平站起来,亲在他脸上,展开笑颜说:“夫君。”
贺岁笑了下,真拿这人没办法,他拉住她的手,两人在床上相对而坐。
亲了会儿,贺岁突然说:“以后我们不能这样了。”
钟晚平不明所以,盯着他的脸,皮肤挺好的,上手捏了下,贺岁表情复杂,还能这样?
钟晚平松手吐了下舌头,她笑着说:“我饿了。”
贺岁也捏了捏她的脸,钟晚平痴痴地看着自己。
“现在不方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