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岁闻言笑得勉强,把脸转过去,又快速转回来,手摸上她的头发,钟晚平眼睛往上瞅。
“不生气了?”
钟晚平看着贺岁摇头说:“有你啊。”
“来得快去得也快,哈哈…晚平,你还记得以前嘛?”
“不记得了。”
钟晚平努力回想,结果只想到几个招式,总不能在这打起来吧,不如说不记得了。
“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你是不是以前就喜欢我了?”
说到喜欢,她歪头笑着看他,想把他任何小细节看在眼里。
贺岁努力克制,舔了舔嘴唇,钟晚平以为他口渴,站起来。
贺岁跟着站起来:“你,做什么?”
钟晚平往前走,说:“我给你倒水去。”
贺岁从后面揽住他的肩膀,微微低头看着她说:“我喜欢你,不管是现在还是过去。”
钟晚平张大嘴巴,片刻喜笑颜开地转到他面前,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说:“我也喜欢你。你回来,今天不走了吧?”
贺岁顿时脸色变得难看,不敢看她,后退,拿开她的手,又往后走了两步。
钟晚平大概猜到了,肯定是不好的事情,这狗屁的,才过多久?
她就不能和眼前的男人好好生活嘛?
“什么事?你直接说啊?我,我,有那么难说嘛?”
“你,就算你要判我死刑也要给我一个理由吧,你说啊,说啊!
我不管什么事情,我都可以接受的,贺岁。”
贺岁看了看她,欲言又止。
“我们都是夫妻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你说啊!”
“又不是要死了,还在这演深沉,我又不会猜你的心思,要说就快点说,我还要吃饭。”
“吃完饭再说吧。”
贺岁开门往前走,二凤慌忙往旁边走,钟晚平当没看到,跟上去:“你说的吃完饭说啊。”
“你要说到坐到啊。”
她现在好奇得紧。
往外走,钟晚平问:“你见过大海嘛?”
“什么?”
“我见过大海,那特别漂亮,如果你,能一直陪我就好了,我带你去看。”
他们继续走,贺岁说:“好啊,以后,可以的话。”
“嗯。”
钟晚平拉起他的手,她一身蓝色着装,头发扎成大辫子在后面,些许刘海在前面,明眸善睐,昂首挺胸,气质出尘。
在大街上很是养眼。
贺岁一时之间百感交集。
也许是他的幻想。
一切不过回归正途。
早知如此,他当初就不该回来,将她亲手推到太子面前,可怎么能不回来?
不回来怎么解毒?
他苦涩一笑。
吃过饭,回来,钟晚平在桌案前研磨用毛笔写字,重来一遍,思路极其清晰。
先直接矛盾,随后一步步来,吸引观众。
贺岁搬个椅子在一边看着,看她行云流水,几分钟就写出一张纸,眼中满是赞赏。
写完一张纸,钟晚平没办法忽视贺岁,说:“你不去干事?”
“不去,就陪你。”
贺岁眼神温柔,嘴角尾端上挑,钟晚平很难不笑,她右手撑着脑袋看着贺岁,她一时不知该做什么了。
四目相对,两人都笑了。
钟晚平问:“所以你说的是什么事?”
贺岁低下头:“我,我实在不知道怎么说了。”
他压根说不出口,把妻子推给别人,他怎么想都做不到。
“你知道为什么我会答应嫁给你嘛?”
“我,没有理由不答应,没有你,我现在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