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不起你。但我还是喜欢你。”

钟晚平松了松衣领，她不自觉笑了笑，看着这张脸她更多的是心疼。

“那你为什么，”

说到这里，她意识到什么都于事无补，自己这样，有什么身份说出这种话。

然后几股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她眼中噙着泪，说：“我原谅你了，你走吧。”

她谁也不能怪。

贺岁伸手将她搂进怀里。

很久之后，钟晚平恢复平静说：“对不起，弄湿了你的衣服。”

她眼神小心翼翼，不敢光明正大地看男人，贺岁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心头疼。

“没事。”

一阵沉默后，贺岁问：“你要不要点一个女子？”

“不要了。”

“那你为什么哭？”

钟晚平想和他说，哭是很自然的事情，并不代表什么，是一种发泄，好吧，说不出来。

和他说，肯定是对牛弹琴。

“你对我什么感觉？”

“喜欢，我喜欢你。”

贺岁耳朵红了一片。

钟晚平算了下，不是例假，过去捧住他的脸，亲吻他。

贺岁笑道：“我，我想问你，你喜欢我嘛？”

“嗯嗯嗯”

钟晚平点头如捣蒜。

她问：“你哪来那么多钱？”

“其实我，呃，我本来就有钱，我会做一点生意，加上赏的，更多了。”

“哦哦，你做什么生意赚那么多？”

钟晚平往前坐了点说：“我一点钱都没挣到，啊，为什么？”

贺岁挠挠头，在她脸上亲了下：“晚平，我的都是你的，你不用挣钱。”

钟晚平手指划在他身上：“哥，给我点钱呗。”

贺岁弯腰从衣服堆里拿出一叠银票，交到爱人手里，钟晚平两眼放光，说：“我可以全部拿嘛？”

“可以啊。”

钟晚平在他嘴上亲了下说：“我最爱你了。”

贺岁情不自禁地按住她的后脑勺深深亲了会儿。

随后，钟晚平从上面数出三张银票，其余的放在他手上，贺岁看了眼。

“这就够了。”

贺岁摸摸她的头，钟晚平说：“我给你唱首歌吧，我很喜欢的一首。”

“是什么？”

“可能我唱得不太好听，我就唱几句。”

“还有你可能没听过，我们那的人很多人喜欢的。”

贺岁缓缓点点头。

“在我的怀里 在你的眼里，

那里春风沉醉那里绿草如茵，

月光把爱恋洒满了湖面，

两个人的篝火 照亮整个夜晚

多少年以后如云般游走

那变换的脚步让我们难牵手

这一生一世有多少你我

被吞没在月光 如水的夜里”

“你唱得很好，我第一次听人给我唱歌。”

钟晚平看着窗外说：“我第一次听这首歌是和我家人一起听的，那时候年纪很小，并不觉得怎么样，但年纪越来越大，越来越喜欢了。”

“我希望以后你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因为这首歌，也会想到我。”

贺岁深深看着她的脸，各自像是在怀念曾经的似水流年。

“你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嘛？”

“什么？”

“今天是中元节。”

“……”

钟晚平看着他，笑了笑，半天憋出一句话：“节日快乐！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天天开心！”

贺岁伸出手抱了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