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晚平摸了摸鼻子,想了想,噘嘴道:“可是我好像,没什么给你的…”
“你之后有事嘛?”
“没事。”
“这样吧。”钟晚平脑瓜子转得飞快,道:“要不我给你做顿饭吃,啊,不行…要不”
贺岁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说:“去踏青,怎么样?”
“你喜欢?”
“嗯。”
“好。”
他们收拾好,走在大街上,钟晚平突然说:“好晒啊。”
可惜斗笠那些扔了。
她往回跑,贺岁跟上去,到了地方,东西已经不见。
她有些沮丧,这才想起贺岁,想往回赶,一只手拉住她:“我在这。”
钟晚平不好意思笑了:“抱歉,刚才着急来找东西了,把你给忘了。”
贺岁说:“你找什么?”
“斗笠,还有那个面纱,真的很晒。”
“那不去踏青了,回去吧,顺便吃个饭。”
“可以。”
钟晚平说:“不好意思啊,说要陪你,结果现在要回去。”
贺岁道:“没事,你给我生个孩子便好。”
钟晚平当下脚步一顿,吃惊地看向贺岁,可瞬间她内心自我说服了。不仅是她没有选择,更是因为内心并没有太多的浮动。
可真要这样面对了,她还是有些失望。
“怎么了?”
贺岁没听到她回应,微微转身对她颔首道:“你怎么不过来?”
他话音落下,钟晚平已至跟前,她面色如常道:“我在想你的问题。”
“你不愿意?”
“是,我不愿意。”
贺岁不解道:“曾经我们不是说好了嘛?”
钟晚平往前慢慢走:“我也不是不愿意,只是现在我实在没有脸面,你知道我现在身不由己,谁都可以要我的命。
贺岁低下头,无话可说。
“所以我们还是和离吧?”
钟晚平说:“我不愿你为难。”
片刻后,贺岁沉声道:“这不是你的错,我们本来都是身不由己,只是短暂的欢愉让我忘了。”
他仰头道:“我现在很难过,我连你也保护不了。”
他们随即相拥在一起。
钟晚平心想,这人不亏是她喜欢的,还挺清醒的,可惜他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人。
到了偏院,贺岁说:“我在想,我们可以到一个地方隐居。”
钟晚平内心一阵无语。
“你不要这么想了,我虽然弱,但也没有那么弱,现在这样还可以相安无事,你自然更是无妨,太子殿下他们并不是嗜杀之人。
你完全可以另娶她人来延续血脉,我并不是那些世俗教育下的女子,我不需要这种保证。”
贺岁犹豫道:“这岂不是委屈你了。”
钟晚平冷笑一声:“没什么可委屈的,谁都会受委屈的。
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活一天算一天。活一下赚一天喽。
扯上你,那就是我的罪过了。”
“我不在意血脉。”
钟晚平被他的天真可爱到了,没想到他现在变成这样了。
他不会也被魂穿了吧?
她拍打在贺岁的肩膀上,笑道:“你是不是傻了?”
贺岁坚定道:“我是孤儿,我没有什么不能舍弃的。”
“那确实。”
钟晚平趴在他肩上看地面,突然扬起头,笑着对他吐舌道:“我才不要死”。
贺岁不禁笑了。
“其实我们,你没必要太有负担,我,我是我自己,我对自己有责任,我就算没有你,也可以活得很好。
你呢?”
钟晚平食指戳在贺岁胸膛上,看向他说:“我们最需要做的就是为自己负责,你好好照顾自己便好,当然我们还是可以当好朋友的,互相帮助嘛?是吧?”
她对贺岁笑了笑。
“我能理解,我越来越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