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脸:“真是守财奴!”
她快速写了一个侍卫和丫鬟的恋爱开头,可写出来她没有兴趣继续看下去,没有矛盾冲突。
哎,如果写一个女人被休后过得更好的事情,那肯定很畅销。
说到就做,她写一个小姐因为误会被休了,也不能回到娘家,写着写着,她意识到写出来也不会有人看。
因为财政大权在男人那,女人大多并拿不出一笔钱来买这种东西看,听听书还差不多。
对了,听书,评书,这个肯定有,写剧本好多了。
她完全可以写孟丽君啊。
于是钟晚平在南风的帮助下女扮男装,没有胡须喉结不要紧,有些男的也没用,重要的是神态,自然,况且他在外人眼里也不过是未及冠的少年。
他们二十及冠。
钟晚平将头发在头顶绾成发髻并用方巾固定,束胸,穿上墨色衣裳,穿鞋。
南风:“可以。”
“没有冠不是很好看。”
钟晚平对着铜镜左右转了转,脸很凉爽,因为头重脑袋不自觉往后沉。
最重要的是走路,本来她走路很随意,可经过教授,她走起小碎步,不过学起来也很方便。
想想自己是个男人,是个男人。
“我这样像嘛?”
南风说:“不像,但不重要。”
“为什么?”
“跟着我便好。”
钟晚平开朗地大笑道:“对哈,我本来就是个女人。”
大街上,可爱的小童冲着阿娘指着贩摊高挂的拨浪鼓道:“那个,我要那个。”
她软糯道:“娘,要那个。”
钟晚平看在眼里,嘴角笑得裂开。
南风的脸低着看不清,右手在衣服领口扯了扯。
被喊阿娘的女人俯下身子道:“崽,咱们不要那个,我们出来不是买东西的。”
“要嘛,要嘛。”
小贩道:“这位夫人,一个只要十文钱。”
南风掏出十文钱,拿下一个拨浪鼓,递给身旁人,钟晚平愣了一秒,蹲小孩面前摇动拨浪鼓,细雨道:“喜欢嘛?”
小孩点头,被女人拉开,说:“这位公子,多谢你,实在不是我买不起,是她见一个买一个,我们家底再殷实也买不了那么多。”
“没事,我送她的。”
女人摆手道:“不可,不可。”
随后,她抱起小孩走了。
钟晚平站起来,心机上头,对南风晃动拨浪鼓笑道:“嘿,宝宝,喜欢嘛?”
说完,笑得更开心了。
南风眉毛一挑,嘴角微微上扬:“宝宝是什么?”
钟晚平出神地盯着拨浪鼓,抬头:“哦,就那个小孩,你不觉得很可爱吗?”
“可爱。”
南风微微一笑。
钟晚平往前走,说:“在我们那,小孩可以叫宝宝,对亲密的人也这样,不过你应该没听过。”
本来出来是想拿文稿去给评书之人看,可现下天也黑了,好不容易弄好,天黑也要出来一趟。
天黑好办事。
钟晚平想到这句话,她笑了笑。
南风抱胸在身后跟着,听到淡淡的笑声,问:“怎么了?”
“你有没有去过,很多小姐姐在的地方?”
“什么地方?”
钟晚平揽住南风的左手臂,亲昵道:“就是那种地方。”
南风看了眼左边,看看小姐,垂眸没说话。
“南风,你有没有,你知道男女之事嘛?”
她摇头。
钟晚平凑到她耳边想说什么,顿住,说:“你有喜欢的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