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晚平的眼睛意外明亮,南风在那光亮中微微发愣。
钟晚平问:“怎么了?”
南风视线下移,嘴唇微张,几秒后说:“没什么。”
她心中有些迷茫,想这种美好的时光变得更长,可她也胆怯,是否是对的?
两人买了些吃的,随后在宾馆留宿。
上楼,钟晚平问:“你是不是讨厌我?”
没等南风回复,她又说:“你为什么不和我住一块?”
南风呼了口气:“床很小的,你想和我挤一块?”
“哦哦,对对对。”
钟晚平尴尬一笑。
次日,一早,钟晚平推门而出,便看到南风在门口,让人莫名安心。她关上门,走到她身边笑道:“早啊。”
南风点头,算是回礼。
“你什么时候起的?好早啊。”
她自我感觉良好,昨天谁得早,今天自然起来。
南风脚步跟上,道:“已经辰巳之间过半。”
钟晚平不由一顿,就九点多了?
她拍了下自己脑门。
两人吃了一笼包子,豆浆。
没多久,南风就见大街过来两排装备得当,十分有规矩的将士,为首的是一个样貌不俗,的中年人,一双凤眼微眯,颇有威严,身边是一个年轻人,和中年人颇有几分相似。
“何将军,这次宫中召见,为何把我们都召回?”
“说那么多做什么?我们只听吩咐便是。”
“是。”
南风冷冷瞧着。
“大将军回来了。”
“何将军”
无数人夹道欢迎何将军,其中有人道:“皇后薨世,怎么让大将军回来?”
“对啊。”
“谁来镇守边境?”
“听说北境不少地方闹匪患,谁人叫大将军回来?不应该去那里嘛?”
这些话尽被拿着包子吃的钟晚平和南风听在耳朵里,她才恍然大悟。
匪患?
虽然下雨了,可北境现在吃不起饭的还是很多,那些世家肯定会坐地起价,无数百姓流离失所,匪患四起也不足为奇了。
可是何将军他们为什么现在回来呢?
皇后死,为什么现在让人回来?
不应平定匪患为先?
钟晚平不愿想那么多?
这是大人物需要考虑的,只是现在她是太子的人,太子如何和她息息相关。
现在太子手下人很多,何将军莫非也是他的人?大概率应该是,他侧妃不就是将军之女嘛?
还有丞相之女苏晴。
消息不难获取,天下人都知道。
许贵妃出身寒微,和士族肯定看不惯,不用想,大概率何将军回来有她的一份功劳。
就算太子如何有能力,享受太平盛世十余年的皇帝肯定有享福的想法了。
钟晚平瘪瘪嘴,要是她,肯定也这样了。当皇帝不就为了享受嘛!
可是她不能这样想,皇帝责任大,太子是接替他的最好人选,自幼谨守本分,能听得进人言,也不算愚蠢。
至于自己的话,不足挂齿。
有人说过,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衣服可以换,手足怎可断!
太子现在最需要的是给他出谋划策的人,如果张良在就好了。
钟晚平不禁想到那个自称张良的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