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十年,她也算是个中年妇女了。
她不由感叹,前途在哪?
为什么不能一致对外?
对面张良看到钟晚平,眼前一亮,他虽然已有家室,可美人谁不爱。
就算有夫君又怎样?
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得不到最是令人神往。
自从上次见过一次后,他总是想到她,和他见过的寻常女子不同,身上既有人妻的娇媚,又有一种不谙世事的活泼。
她的脸,张良不可能不记得。
经次一遭,钟晚平已无心玩耍,她想回去,南风自然点头,她向来规矩。
一路上,钟晚平心不在焉,看着老百姓来往的身影,又望向远处山峦,她竟伸出隐居的想法。
她一个普通人,对局面无可改变,虽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可她既没有万夫莫开的勇猛,更没有大才智。
南风看她一脸愁眉不展,问:“小姐,有何心事?”
钟晚平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问:“南风,你以后有什么想法嘛?”
南风垂眸不知该说什么,她是习武之人,自然想要参军报效家国,偏偏她是个女子!
“你有什么不能说的?”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们是普通人,也有责任替皇帝分忧。”
南风被她这那句诗怔住了,说得太好了,她叹口气:“可女子不难参军。”
“哦”
钟晚平生出钦佩,为她的逃避而自责,她说:“你听过一句话嘛?”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
意思显然易见,每个人经过先天或后天的努力,各自有所擅长,既然你能保护人,你完全可以当保镖。”
“保镖?”
南风重复一遍,她第一次听这个词汇。
“保护别人的呀。”
这时,她感觉后面被人拍了下,往后一看,男人!
钟晚平很是疑惑,南风迅速挡在她身前。
男人笑道:“小妹,我是张良。”
“哦哦,你啊。”
钟晚平对他上下观察,面色沉稳,头顶玉簪,一头黑发,身上衣服看上去就很贵,有钱人啊!
张良颔首。
她顿时拍发屁道:“张良兄,你可真是英姿卓越,人中,贵杰,若不是你告诉我你从贾,不知道的我还以为你是哪个贵族呢!”
闻言,周围人瞬间脸色变化。
张良自然开心,南风脸色更加严肃,心里很是不满。
“不敢不敢。”他谦虚说。
真是个可爱人儿。
“这里来往人颇多,小妹,不如去我那?就在附近。”
张良又说,往旁边站了站。
钟晚平往里面走了些,东张西望,而后道:“张兄,非是我不愿,只是我和妹妹在外面呆了许久,家中人等我们回去吃饭。”
她说得不错,现在是吃饭的好时候。
说着,她拉起南风的手,后者神情有些恍惚。
“多谢你的心意。”
张良可不想放弃这个拉近两人的距离的机会,她不知道眼前这两人为何要撒谎!
南风的反应尽在她眼中,这是姐妹?而且感觉也不太像。一高一矮,眼睛也不同。
“没事,很近,我让马车送你们姐妹一块去。”
还能知道她的位置,一举俩得。
钟晚平想想也没什么,有南风在,有什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