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要看安排。”
“哦哦。”
第二天,过敏还是有点。
钟晚平看了看铜镜,按上去,脸凹陷进去,她本想用颜料在另一边脸同样位置画腮红,可想想,算了。
反正太子也不来。
外面雨越下越大,打在脸上的风很舒服。
这时,梨花从外面跑进来,躬身道:“主子,太子让你过去。”
“哦,他让我过去我就过去呗。”
她起身整了整衣裳,突然恍然大悟:“什么?”
不是,下雨天让她过去…
“没伞。”
梨花从房里找出一把伞。
钟晚平看了她一眼,千言万语藏在眼中:“梨花,你陪我去。”
“是。”
她换了身衣服,换个粉红的,往常她一搬穿深色的,可今天她脸过敏了,只能擦些昔日用的颜料了。
不管了,赶快上轿过去。
太子看到她的脸,脸抽了下,她顶着两坨如此明显的腮红出来,当真太好笑了。
他笑了下,伸出手在钟晚平脸两边擦,左边没了,右边还有,擦不掉。
“你这是怎么回事?”
“啊唔,殿下,脸过敏了。”
钟晚平心虚地结结巴巴道。
太子说:“本来人就不聪明,现在脸这样,以后你就乖乖待在我身边。”
钟晚平低头微微颔首。
心里不服气。
随后,她被太子搂紧怀中,仰头相吻。
心里更气了。
身体却很主动贴上去,那个是那个,这个是这个,不想干。
“几天没见,想我没?”
几刻钟后,太子抱着钟晚平在她耳侧后道。
她瞬间脸红一片,耳朵也红了,这是他能说出来的,心里万马奔腾。
面上羞怯不已。
不用说了,一切尽在不言中,然后他咬耳朵。
不是,为什么要这样?
好难猜!
钟晚平心跳越来越快,他这样真的很坏。
“殿下,我”
“?”
她觉得不能再这样了,钟晚平看着他深情的眼眸,右手蒙上他的眼睛,在他脸上一顿乱亲,而太子的大手掌摸上她的脸。
在她嘴巴上狠狠纠缠一番。
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太子好手段。
一夜无话。
深夜,她的腰痛得厉害,被送回钟翠苑。荷花梨花扶她进去,钟晚平躺在床上,喝了一杯水,好多了。
荷花:“这是怎么了?”
“没事,我不小心摔了下。”
荷花哦了声,在自己下巴后指了指,说:“你这”
“什么?”
“有个红点。”
“……”
钟晚平说:“蚊子咬的,还有饭嘛?”
荷花点点头。
“我缓会儿,荷花,你把桌上那个书拿过来。”
荷花把书拿过去。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