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钟晚平开始弹精卫，贺岚却有些心不在焉，下午的事情让他现在内心还是有些情绪低落。

曲子声音在屋内扩散，贺岚不由聚精会神倾听。

几分钟，钟晚平收曲，问：“殿下，可合心意？”

“不错，这曲叫什么？”

“精卫，我还有一首，浮光，要听嘛？”

“行，弹吧。”

弹了，钟晚平有些后悔，精卫曲调比这个高昂，这个可能更适合在前面。

一曲结束，贺岚内心疏解了些，他问：“晚平，你怎么会这么多？我从未听过这些曲。”

“殿下喜欢便好，我幼时得一老者传道，他高深莫测，都是他教我的。”

有了之前诗集来处的问询前车之鉴，加上贺岚兴致不高，便没有多问。

他微微颔首。

钟晚平起身走到他身边，坐下，问：“殿下，你似乎心情不怎么好，有何心事？”

贺岚看向她，女生眼神坦诚，透着关切，他俯身搂住她，钟晚平顿时不知所措，头靠在贺岚肩上。

他似乎没有说话的意思，几秒后只是抱着，钟晚平手放在他背上，想拍，又怕破坏这个氛围。

不知过了多久，钟晚平感觉自己屁股有些麻了。

“夫君。”

她低声喊了声。

无人回应。

又过了会儿，贺岚放开她，近距离看着她的脸，呼吸交织，钟晚平嘴唇微微颤动，被他盯得眼睛逐渐飘忽不定。

一种暧昧的气息在慢慢弥散。

钟晚平看着他，他肆意地观察着自己的脸，嘴唇，搞得她看了会心态崩，不敢看，然后不受控制地舔了舔嘴唇，她小心翼翼低声道：“夫君。”

之前那种控制人心弦的思绪又在她内心蔓延，贺岚突然抓住她的脸吻了上去，近乎疯狂地闯进她的嘴唇。

钟晚平被吻的有些窒息，两只手在贺岚的背上抓来抓去。

“呜…”

一分钟后，她低头粗喘着气，贺岚笑了，说：“喜欢嘛？”

“…喜欢。”

见钟晚平看着自己，贺岚笑得更开心了，又亲上去，边说：“呼吸。”

随后她被抱起来，放到床上，贺岚说：“我今天心情不好，可能会伤到你，你不喜欢就”

他停顿，她说：“不会，你不会伤害我，殿下，我爱你。”

贺岚眼睛变得不可思议：“你，你说什么？”

“我爱你，贺岚。”

她大了点声音道：“我喜欢你。”

钟晚平抓住他的衣服亲在他脸上，贺岚回过神将她抱紧，一瞬间眼睛湿润。

她伸出手拍在他的背上。

“记得我母亲去世的时候，我本来以为没什么，都会过去的，当时我哭了很久，直到再也哭不出来，可是后面…每次我，，一个人的时候，，我总是会想到她。”

钟晚平边吸鼻涕，边说：“我真的很想她…我没有想到，她就突然离开我了，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她鼻子一酸，眼泪淌了下来。

“殿下，没事的，没事的，我会陪在你身边……你母亲在天上也不会希望你，太难过，为她这样悲伤…我也”

安慰的话戛然而止，钟晚平手擦了擦眼泪。

等贺岚平复心情，两人坐在床边，贺岚说：“你不会理解我，她哪里会心疼我…她一生下我，就把我抱给奶娘…”

“我对她算什么，她就是…”

钟晚平看着他，虽然不太能理解他为什么说这种话，她屁股挪过去，晕乎乎道：“殿下，我想喝酒。”

“…”

贺岚头转过来看她，神情呆滞，他揉了揉眉心，起身走到门口，对外面说：“拿两坛酒来。”

钟晚平靠着床，有点神志不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