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酒被放进来。
贺岚提起酒,放在桌上,直接对嘴喝,钟晚平坐在一边,蠢蠢欲动,但没有酒杯,也没有碗,看他豪饮,真是潇洒。
她都想过去说,殿下好酒量。
等他喝完,钟晚平可怜兮兮道:“殿下,可否给我留一点?”
“等会。”
没有醉意,很清醒啊,这太子殿下果然,有两把刷子。
没有几分钟,贺岚将一坛酒提给她,她拿在手中,仰头喝。
难喝。
喝了几口,她便不想喝了,把酒坛放下,扶了下脑袋,而后右手撑着头,闭目养神,不一会儿,倒在桌上。
等她醒来,贺岚也倒在桌上,她脸抽了抽,走过去伸手扶起他,放在床上,拖鞋袜,端正体态。
她上床,看着他的脸,叫道:“太子,殿下,夫君,贺岚。”
探了下鼻息,还有呼吸。
看着看着,坐下,掀开他的衣服,她露出满意的神情,摸了一把,触感不错,不亏是年轻的□□。
翻身看着贺岚,今天真是疯狂,幸好没做,这个,她怕痛。
脸,指尖划过,皮肤状态不怎么样,但Q弹,捏了捏,着实可以,怪不得他老捏自己脸。
她把他衣服穿上,要不然明天他醒过来可能会杀了她。
这脸真想,画几笔,算了,他好面子。
钟晚平把屋子收拾了下,至于酒坛…放桌上呗。
熄了灯,钟晚平盖上被子睡了。
次日,贺岚醒来,头痛得很,扒开攀在身上的手脚,他下了床。
外面天还没亮。
钟晚平睡得很沉,贺岚看了看,在她脸上亲了下。
他昨天断片了就没印象了。
她真喜欢自己?
躺一会儿,钟晚平手脚又不老实地靠过来,他揉了揉脑袋。
她肯定不是苏怡,真是谎话张口便出,还善弹奏,还有她安慰的话,不似假的,所以她可能是长得一样的另一个人。
这怎么可能?
难道他们是双胞胎?
睡到自然醒,钟晚平自然地伸了个懒腰。
吃过饭,梨花说:“嬷嬷说下午再练。”
“哦。”
钟晚平看着桌上的汤问:“这什么?”
“醒酒汤。”
钟晚平一口干了。
“主子,昨天发生什么了?”
“嗯?”
“怎么还喝酒了?”
“哦,不知道,怎么就出现了。”
所以昨天,没有发生,钟晚平内心居然有点失落。
不过亲,也不错,早知道就,,后悔也没用了。
这种时候怎么可能还会再有?难道皇帝陛下也去世?
扣着桌角,钟晚平心想:贺岚真心喜欢她嘛?
喜欢的话为什么喜欢?
贺岚腹黑起来,她还挺喜欢,可以多来点。
等过几年,身体不行不完了,这个时候可没有特效药,,不对,有啊,,五石散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