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下意识觉得这五石散不是什么好东西,和毒品想必,有过之无不及。
不过这二皇子不娶妻,不会是好龙阳吧?那可真是内有乾坤。
其实好不好无所谓,只要不和她抢人就行,这和男人争宠,她可指不定谁会赢,毕竟…懂得都懂。
教习结束,钟晚平分外开心。
接下来,皇帝不知道什么事情,说是在宫内宴请王子皇孙。
既然是家宴,钟晚平的心情七上八下,她这位分,最低,又没有怀孕,怀孕也没用,不用想了。
不去也好,反正是个人都知道的事情能是什么好事!
人都走了,她也可以光明正大到处逛。
她就是主子了,不对,还有那个何侧妃,尽管她消息不灵,可她不是父亲下狱了嘛,那就算复用,又能是什么大官?
所谓疑人不用,不用。
这宫里真是暗藏玄机,又不能被有心之人抓住把柄,自然不能留下让人起疑的东西,可不写写画画还有什么兴致?
她现在能做的不就只能四十五度仰望星空嘛?
要不然就是承宠献媚。
想想还是前者靠谱。
弹曲和看书费神。
太子妃宫中,她想去,贺岚手覆上她的手:“爱妃,去的话便要提前备好一应事务。”
“嗯。”
“你身子如何?”
“殿下,这孩子老实,最近倒是没受什么苦”
“好,非常好。”
贺岚:“只待明年毅儿降生。”
“你实在辛苦了。”
“为太子生育是臣妾的福分。”
贺岚道:“晴儿不必如此,你身体最重要了。”
苏晴靠近他怀里:“殿下,下月宴会把平姬带上吧,让大家看看太子府的和睦。”
贺岚微微一愣,说:“晴儿,你生怀有孕,平姬从未生育,她怎么能照顾好你呢?我看还是让你贴身丫鬟陪同便好。”
苏晴看向他,娇声道:“殿下,这个都不答应臣妾嘛?我也是好心,让平姬妹妹看看大场面,以后过去也不会太生疏。”
贺岚笑道:“晴儿有心了,平姬哪有这种时候,她不会去这种场合,她哪像晴儿你这般聪明能干。”
“殿下~”
“殿下,我是不是你的妻子?”
“…”
贺岚便知她要说什么,心道早晚废了你,如此善妒。
“好,便都依你。”
“谢殿下。”
“什么?我和太子妃一起去?”
钟晚平被这样通知,她很是惊讶,这太子妃没按好心,她捏死自己易如反掌,但这段时间她也平安,看来,她预谋已久。
“主子,这可怎么办?”
钟晚平耸耸肩,问她她也没有办法,这种事情她没经验啊,反正到时候拍马屁,但也不能出风头。
几天后,太子让她过去。
钟晚平梳妆打扮齐全就过去了,贺岚看她脸上烈焰红唇,不禁笑了。
“见过殿下,殿下万福。”
“免礼平身。”
“谢殿下。”
“以后就我们两个免礼即可。”
钟晚平摇头:“不可,殿下,你这是害我,以后我要是养成习惯在别的场合也这样,你也保护不了我”
“你倒是聪明了一回。”
太子掏出方巾,擦了擦她嘴唇赏的胭脂,钟晚平被这生硬的动作搞得僵硬,她说:“殿下,要不我来吧。”
“怎么?嫌我笨手笨脚。”
钟晚平:“没有没有,妾怎么敢取笑殿下呢,妾,,是觉得殿下尊贵之躯,妾如何受得?”
太子将方巾叠了下放回袖子,从下抱起她,钟晚平上身不稳,伸手环住他。
贺岚抱她坐在床上,亲在她唇上,问:“你这样可受得?”
钟晚平低头脑袋打在他肩上,闷闷道:“这天下只殿下一个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