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岚觉得她可爱死了,叹了叹道:“那出去走走?”
“不要,你不要看别人。”
钟晚平脱口而出道,她指着自己说:“我不值你看啊?”
贺岚无语得笑了,低头看了看地面,无奈笑道:“你最好看,你,怎么样都好看。”
也不是这样的,钟晚平笑得一脸灿烂,贺岚看了眼外面,随后拉起她的手,摸了摸说:“行了,我回去了。”
“哦哦,好。”
贺岚松开她的手,转身走了。
钟晚平看着他离开,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在内心荡开。
站在原地,见他直到没影也没有回头,钟晚平紧紧抿着嘴,别过脸发怔。
这破地方还要待多久?
下次又是什么时候?
她一拳砸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走到门口,只看见一个残影,终于无可奈何地坐下。
真憋屈!
梨花提着水壶回来,倒了杯水,递到她面前:“主子,喝点水吧。”
喝了水,钟晚平拿起一本书歪着头看起来。
新的一年,钟晚平盘腿坐在床上,脑袋靠着床头,看着眼前的一本书。
那次后,又是新年的宴会,有皇帝陛下的,有太子府的,只有太子府的才有她的份。
何婉清生了个皇子,众人具开心。
瞧见那个小娃娃,她微笑,他叫贺欢,太子殿下取的名字,真喜庆。
宴会后,她内心郁结,老是这样的一副状态,怪不得赵丽妃失宠后郁结而亡,她是心死了。
她没有自由,钟晚平和她一样,虽然内心有无数办法让自己变得开心,但总有一团乌云在头上。
越是世界喧闹,她内心越痛苦,为什么?
她被困在以爱为名的牢笼中,她自愿被困在其中,只有这样,她内心才会好受些。
梨花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她仅仅是个侍女。
偏偏她还是个怪胎,她琢磨不到太子妃他们的内心。
舒妃是个好人,可她不和她来往,因为太子妃是主子。
他们是同事,更是上下级,她只能往下寻求帮助,梨花却无法理解她。
大概这是一种病吧,心情疾病,她自我无法调节,就算贺岚天天陪在她身边,估计也不行。
时间过去了,便好了。
钟晚平去看何婉清,太子在她身边,他抱着孩子,何婉清坐在靠椅上,温柔地看向太子和孩子。
这深深刺痛了她,他们看起来就是一家人,她算什么?
她只能落荒而逃,扯起衣裳下衣摆,疾步跑回去。
也不怪太子妃会那样对她,真是妒忌!
爱他干嘛,还不如好好生活!
她一定要离开这个牢笼!
“梨花,把所有金银首饰,反正值钱的全部拿出来,我要看看。”
玉簪、玉扳指,还有金子做的,玉镯,金镯子,不错。
发财了!
不过没有钱,这一切都是软首饰,需要兑换成银两,还不如钞票好。
有总比没有好。
书那些算了,古筝不可能拿走,太大了。
值钱的两个盒子就装下了。
接下来是怎么离开这里?
“梨花,接下来有什么节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