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脉象有力,具体哪痛?”
见没人,钟晚平小声:“……乐清,你看点颜色,我这干活多简单,反正他们钱多,拖些时日嘛。”
“姨娘,早日恢复也好,殿下可十分担心你的身体,每次过府他总要问问。”
钟晚平淡淡道:“他要关心我,我怎么会小产?他真正属意的另有其人。”
“恩公,你人这么好看,心地善良,关心人家里事,想必不会为难我吧?我们可以相处相处嘛!以后我出去了,我就可以去找你了。”
乐清:“别,我惹不起。”
“我又不干嘛,恩公,我们当好朋友嘛,你觉得我不配嘛?”
…然后当娘子?
乐清站起来退了几步,脸上一片红。
钟晚平百无聊赖地躺着,见她如此,便知没戏了,反正就是过过嘴瘾。
就算他和别人说,别人也不会信,图什么?
倒是赏赐不少东西了,她却提不起什么兴趣,她想要什么呢?吃喝不愁,全赖太子,以后太子是她boss,但是她还是想要爱情。
哪怕有一个人知心可以聊天也好啊,如果她是现在的人,早就了,但她有前世的记忆,聊什么都有些想神经病。
迟迟没有听到开门声,钟晚平道:“刚才都是戏言,恩公切勿怪我。”
“恩公。”
乐清:“无妨。”
钟晚平看着他,感慨道:“恩公有娘子了吧?嫂子肯定很好,你收拾得很利索。”
“…”
“真没办法拖延嘛?我就是想病着,让他一直愧疚,我小产虽然不是别的错,但我怪自己可不行,我就不服,都二个多月了,说没就没了。”
乐清:“你不用和我说这么多。”
“你会和别人说吗?”
乐清被盯得眼神不敢直视,这时贺岚推门进去,他慌忙站起身行礼。
“见过太子殿下。”
“免礼。”
贺岚径直坐床边问:“如何了?”
“还需要调养。”
钟晚平跟着咳嗽了几声。
“怎么如此久?”
一个多月了。
钟晚平道:“殿下,,咳咳,实在,,我太弱了,,大夫很用心,我这个病人不老实。”
贺岚挥手让乐清退下。
“你乖乖听人安排,早点好。”
钟晚平点了点头,失望攒够了,看到贺岚也不觉得如何了。
“殿下,你别担心了,老病根了,从前我便如此,只是生了孩子,不注意身体便如此。往后若让你染上病气便是我的不是了。”
“无妨,我呆一会。”贺岚盯着女人的脸,白皙中带着一些红润,尤其嘴唇的一抹红,显得清纯可人。
钟晚平暗自盯着他的手发呆,如今想做也无计可施。
“殿下,你不走嘛?”
眼波流转间,贺岚终是起身离开了。
钟晚平望着他的背影松了口气,她揉了揉眉心,拿起书想看,看不进去,睡了。
直到晚上,暮色沉沉,她如一个睡美人,手心被人攥着,悠悠醒来,见是敏儿,拉着他说了会天。
钟晚平自那天后异常想贺岚,只是狠话说了,现下不可能了。
下午见到乐清,一直缠着他,问东问西,乐清也有耐心,只当她是病人。
钟晚平不由道:“你老,不是,你娘子长得如何?”
八卦一下。
“…”
“有我好看嘛?”
“…没有,我没有成亲。”
“啊…抱歉,我不是有意的,我不是故意刺激你的。”
钟晚平道:“我若是知道你没有娘子,肯定不说三道四,不好意思啊。”
“…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