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水刚走。
乐清当真风度翩翩,比之贺岚不遑多让。就是看着消瘦了些。
钟晚平看向他的眼神总柔情似水,眼含秋波,自己也知道不可,但身体不行,过过眼瘾也成。
等乐清走了。
钟晚平虚弱异常,若不是外头有人,她很不得叫一叫,发个疯。
也没个春宫图什么的。
她让梨花去看看太子在哪,若是在未央宫内,请个安。
别的算了。
没多久,贺岚进来了。
钟晚平吓了一跳,她连忙披上衣服,贺岚几步到她跟前:“免礼。”
“殿下。”
她笑盈盈道。
贺岚坐边上,上下打量:“这就是有恙?”
“有啊,我,心痛。”
钟晚平按着心的位置。
“何解?”
“相思之苦。”
“身体好了?”
钟晚平犹豫道:“还有点没好,不过不挨大事,我能抗能造。”
贺岚笑了笑,钟晚平搂着他送上一吻,“春风吹又生”。
钟晚平适时娇弱,还是眼含泪花。
荷花根部入池塘,深不见底,慢慢地,水灌溉了沼泽,花开似锦。
心满意足后,贺岚抚着钟晚平的发丝,柔情蜜意满满。
“如果我登上大宝,一定封你为妃。”
……
钟晚平道:“殿下,我有你便好,不管你富贵还是落魄,我都跟着你。”
兴奋上头什么话都说出口。
“不会的,有我在,不会让你吃苦。”
“那殿下,你常来好嘛?我想你,特别想你,我以后不吃醋了,你去哪都行,只是别忘了我。”
“嗯嗯,我也想你,我会常来的。”
钟晚平道:“殿下,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可要说到做到?”
“哈哈自然。”
“殿下,你在,我心安。”
“嗯睡吧。”
贺岚轻拍她的背道。
第二天,钟晚平赖着不起来,贺岚穿好衣服,问她:“哪不舒服?”
“身子乏得很,都乖殿下。”
贺岚叹了口气,无奈道:“你啊,好好歇息,身体要紧。”
“谢殿下。”
钟晚平在他耳边道:“殿下上朝要紧,加油。”
“…好。”
乐清来了,钟晚平问:“恩公,你要是喜欢一个人,她赖床你会生气嘛?”
“…是你吧!”
“不是。”
乐清不动声色道:“你身体不能操劳,房事也是如此。”
“啊?为何?”
“若是间隔短时间再有身孕,难保不会保不住,更可能伤及根本,适量即可。”
钟晚平点点头,她内心道:不过两次,还行吧。
“那给我开避孕药吧?”
真是胡闹,乐清:“姨娘还是保重身体吧,这么年轻。”
钟晚平道:“你多大?”
“比你大。”
“我不信。”
乐清收拾药箱,站起身:“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