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乐清到了跟前,钟晚平凑到他面前道:“清水,你是不是好南风?”
说完,自个笑得开心。
她想了很久,二十多岁还不结婚,不就只有这个了。
乐清无可奈何,坐下把脉。
“你喜欢谁啊?我让太子殿下给你撮合撮合。”
他收回手,道:“不用。”
“那你好南风?”
“…随你怎么想。”
“乐大夫,你真好南”
乐清身体挡着捂住她的嘴:“别说了,我求你。”
钟晚平摇摇头,乐清放开她,她道:“好男风也没啥,我还好女风呢。”
“那你怎么不大声点?”
“啊?恩公,你还有这癖好?”
乐清遇上活阎王了:“你行行好,别净折腾我,你去弄别人。”
“恩公,我真的是想给你搭媒牵线,你这长相…上乘,怎么会找不到对象呢?”
“我只是不想,你不要多管闲事。”
说完,人走了。
钟晚平也不耐烦了,好心当成驴肝肺,眉头皱起来,躺在床上,内心不由地自责。
确实她多管闲事了。
她不是这种人,可现在生活太单调了,每天吃饭睡觉吃药,照顾小孩,看书,弹曲。
常常她在秋千上坐着,静静地发呆。
对敏儿,像是个宠物,喜欢,也不会常常一块带着,大部分时候由梨花和其他丫鬟一块养着。
她痴痴地望着头顶,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太子妃虽说是皇帝册封的,可他确实也常去,不然也不会生了个儿子。
太子妃是个温和谦恭仪态端正的人,她好像说过自己是太后宫里的,她对钟晚平倒挺好的。
生活也好。
可能一直这样嘛?
历史有个定妃活得久。
钟晚平不觉得她能活得那么长,九十多。最重要的是太子,她能活,自己便能继续下去。
敏儿也可以有个好的前途,什么时候分个王爷,随他去封地也不错。
她智商也就那样,钟晚平想,舒妃那样在宫里待过的,现在太子正需要,他受父皇制衡,窝囊,需要这样通情达理,能分担的人。
不过舒妃能分担什么?
年龄大啊。
好吧。
皇帝宠爱贵妃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她儿子更有取代太子的势头。
可太子是嫡长子,也有子嗣。
没有理由废除,要是有了很难独善其身。后宫不能干政,太子也不是皇帝,权利受限。
钟晚平能做的也只是照顾好太子,照顾好敏儿,不给他添麻烦。
她叹了口气,真麻烦,还要在这里演戏,太子也就是有点兴趣,像个宠物一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钟晚平翻了个身子,在这个封建社会,规矩森严,要一直弯腰,把姿态放到尘微中,看剧一时爽,真的身临其境受不了。
还是自己赚钱好,依附人自由都没有了。
顺其自然吧,钟晚平她一个小小的侍妾能做什么?
正看着书,有人报太子妃来了,钟晚平起身弯腰作揖,脚步渐渐近了,她道:“给太子妃行礼,殿下金安。”
舒华道:“免礼。”
钟晚平直起身,脑袋微垂着,舒华上下打量,周围观察:“妹妹,身子可好些了?”
“托太子妃挂念,好多了,只是还有些风寒,不敢随意外出。”
钟晚平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
舒华拉着她一块在桌边坐下,道:“妹妹,坐吧。”
房间陈设简单,桌上放一本书。
丫鬟过来给舒华上茶,倒了杯茶。
钟晚平看了眼丫鬟,对舒华道:“姐姐,喝口茶润润嗓子。”
舒华喝了一小口,道:“妹妹,这茶该换了。府里进了新茶,过会我让人送一些过来。”
“那就谢谢姐姐了。妹妹对茶不太懂,只是醉心在一些琐事上。”
这是实话,都是些寻常让自己开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