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岚看似认真,如果自己没有价值了,他一定会抛弃的。
钟晚平低头,不由得如此想,身体便是,他盯着自己,倒搞得她不好意思了。
“有什么不一样?”
“瘦了。”
钟晚平伸手摸上右脸,想到伤口,道:“陛下…你也瘦了。emmm天下需要陛下,您可得保重身体。”
“天下需要我,不能不尽心。”
“那又要注意休息啊,可以适当…”
想说放权,钟晚平不敢说,历来皇帝最重权:“殿下,,陛下,现在你每天处理多少奏折?”
“很多。”
“很多是多少?”
贺岚想想:“浩如烟海。”
钟晚平暗骂一句,早晚身体会空虚:“陛下,要劳逸结合啊。”
“我跟你讲,真的,好多人因为太辛苦,本来没什么病的,积劳成疾,你可是我夫君,我一辈子的指望。”
钟晚平托腮道:“陛下,你要慎重啊。”
贺岚若有所思颔首:“有道理,可是我不放心那些人。”
“每天处理公文四个时辰就够了,你要是太辛苦了,累倒了,我怎么办?”
贺岚咧嘴,看着她:“有你这么说话的嘛?你就看着啊?”
钟晚平摇摇头:“你和我一样躺着呗,把一些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交给有能力的大臣干啊,搞好制衡,垂手治天下。”
“那我走?”
“嗯,陛下去休息吧,我也要去洗洗了。”
“好。”
看他离开,钟晚平内心失落,洗了澡,拉着儿子看会书,歇了会,到晚上,她一阵舒坦。
次日,给皇后请安。
喝了药,钟晚平吃了些补品,抱着敏儿外面走了走。
午后,听太监说,皇上在批阅折子,端了茶水进去:"陛下。"
"免礼,给我研磨吧。""
砚磨中,见贺岗一直看折子,轻柔道:"陛下,喝点茶嘛?要不润润嗓子。"
贺岗从她手中端起抿了几口,钟晚平给他捶肩:"去外面走走?要不休息也行。"
"你今天气色好多了。"
"嗯,喝了药.大夫开的药。"
贺岚挥退众人,站起捧着她的脸:"我想亲。"
钟晚平点头,亲了一会儿,贺岚抵着她的额头:"你好香。"
钟晚年伸手挡着,小声道:"陛下,我还没好。"
贺岚抱她上了床,亲了亲,给她盖上被子:"睡吧。"
钟晚年脸上难掩失落,说:"陛下,我一定好好养身体。"
"无妨。"
几天后,用膳时,贺岚让人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金镶玉戒指。
它静静地在盒子里,贺岚道:“喜欢嘛?”
钟晚平拿起小的,想戴上无名指,看向贺岚,四目相接:“喜欢,谢谢陛下。”
放回去,拿起大的,对他道:“陛下,左手给我,我给你戴戒指。”
贺岚的骨关节明显,粗而长,钟晚平给他穿上戒指,很合适。
贺岚为她戴上,钟晚平看着甚为喜悦:“谢陛下。”
贺岚拉起她:“免礼。”
钟晚平看着他,眼前这个人是九五之尊,他是皇上。
“陛下,去御书房嘛?”
“你想做什么?”
“臣妾想去外面走走,陛下可愿陪同?”
贺岚点头。
秋天落叶飘飞,在地上,钟晚平目之所及眼中藏着些落寞,父亲的忌日已经过了,这样的天气,她出门的时候母亲总是会让她注意保暖。
一般她会带个口罩。
走了会儿,贺岚道:“冷嘛?”
钟晚平摇头:“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