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要回去嘛?”
“嗯。”
两人分开。
钟晚平回去抱着敏儿逗了会儿,问:“敏儿,学堂里学些什么?”
“emm之乎者也,君君臣臣…”
“好。先生教得好。”
她教敏儿认字。
这天给皇后请安,在门外等着。何贵嫔也来了,她美貌如花,钟晚平梳着平整的发髻,胭脂贴在她脸上,也是动人心魄。
“姐姐好。”
钟晚平说:“免礼,妹妹真是光彩照人。”
何妃端得优柔做派,嘴里略带阴阳:“哪比得上姐姐,生人如此,陛下人整个在你身上,放眼天下没有比姐姐更受宠的了。”
钟晚平不喜,却一脸和善,笑了笑:“进去吧。”
偌大的后宫只有三个人,皇后、贵妃、贵嫔。
朝臣数番进言,要皇帝广纳后妃,为宗庙社稷着想。
奈何他总以天下不稳借口搪塞过去。
请安行礼了,皇后便要钟晚平给皇帝进言,不说后宫三千,至少要雨露均沾。
“妹妹如今最得宠,也要避免言语是非,让陛下难为。”
钟晚平词穷,回去的路上怔怔地望着天空,侍女碧儿抬眼看去,已经是冬天了,天空一片蓝色白云,道:“娘娘,回去嘛?”
看向她,停下脚步,思虑道:“碧儿,你何时进宫?”
“娘娘,奴婢自幼跟着陛下。”
钟晚平提了兴趣,点点头:“你现在二八,那是很早了,陛下待你如何?”
就说,眼熟,难怪了。
“……”
“算了。”
回到承平殿,入宫二月了,钟晚平揉了揉眉心,陛下待她很好,不过也是挡箭牌。
宫里的流言蜚语类似,她祸国,她魅主,更恶心的她也不屑去知道。
若她是皇后也就罢了,偏偏她只是贵妃。
皇上千秋鼎盛,为朝堂劳心劳力,来后宫一个月里有一半。
钟晚平拿起茶盏抿了几口,梨花进来见她眉头不展,道:“娘娘,何心事如此烦忧?”
钟晚平看看旁人。
梨花摆摆手:“你们下去。”
“宫里事情多吗?”
“不算什么。”
钟晚平笑笑:“梨花,你坐。”
梨花坐下:“娘娘,是在想陛下?”
“你看出来了?”
钟晚平想想道:“梨花,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娘娘但说无妨。”
“陛下待我一如往昔,可我吃不消啊,你说,如何让陛下去皇后那?”
“这”
钟晚平看向梨花。
“难办,陛下为百姓着想,来我们这有时也是坐坐便走,也就娘娘您可以和他说几句话。”
钟晚平点头:“重要的是子嗣,我难有孕,还不如,让那几个人生,我现在只想守着敏儿长大。”
梨花:“乐大夫不是说,可以生育嘛?”
“他就是”钟晚平笑笑:“哄我开心,我身体自己知道。”
关键她其实不太想生,有一个够了。
“眼下,只有委婉劝了,等开春”
钟晚平想到皇后说的,急道:“不,皇后说的对,那些功臣想让女儿进宫,不如就成全他们。”
左右就是皇上为难。
“娘娘,您怎么办?”
“陛下为我着想,我也要为他想想了,不能一直由着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