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妮转身离开。
“那里家族修士多,容易有去无回!”
“烂命一条,无足轻重。”
莱顿河下游,距王城遥远。
温妮抄近路路过个村庄。村民们眼神锐利隐有敌意,步伐沉稳必定长期锻炼,村里全是精壮没有老人和小孩。
他们绝对有着秘密!温妮无法视而不见,她一路走来见过太多恶。
温妮热情询问位好说话的妇人。她路过此处,可否借宿一晚。虽然距离夜晚还有些时间,但她已经累得抬不动腿了。她不白住,可以支付费用。温妮塞了点钱给妇人。
妇人观温妮的疲惫不似作假,温妮又纠缠不休扯号。妇人同意了留宿,但只此一晚。
温妮放下行李,满脸困顿地四处闲逛,被妇人威胁赶走才回去。温妮不吃妇人给的任何食物,喝水也是自己去井里接,她在这方面栽过跟头。
温妮在井边接水,发现颗圆润的焦黄色石头,难得起了收养心思。温妮确认没有主人,便收好养起来。她给它取名叫噗噗,是个开朗的男孩子。
夜色渐渐浓郁,只剩昆虫不休鸣叫。
温妮轻手轻脚起身,拿上剑翻窗出去,灵动不见疲惫。她循着白日观察记忆,前往最可疑的地方。那有口地窖,入口比普通的大了不少。
温妮来到地窖口。她用匕首挑起地窖木板,借着月光摸索着下去。温妮走入地窖深处,四处搜寻确认没人后,用术法点亮了周围。
温妮看清周围震惊了,大量堆积的粮食,密密麻麻的武器。温妮上手试了试,还挺趁手。
这应该是个起义团伙,他们的准备以年计数。
西大陆全在席勒帝国统治下。帝国长达二十年的严重赋税,让上层的纸醉金迷,让民众苦不堪言。又闹了连续三年洪灾,就算教廷努力赈灾,也有鞭长莫及的地方。
那些地方的人失去了所有,自然也失去了活的希望。他们只剩下,比面包还轻的命。
有压迫自然就有反抗。难民开始聚集,起义团伙层出不穷。无论领头人处于什么目的,只要能吃口饭就好。
较出名的有两年前的“两足兽”,他们是少数成了火候的起义团伙,或者叫起义军。由国王直接派遣军队,才将他们打散,残部至今下落不明。
有人说,他们在莱杜河下游。
温妮庆幸,还好不是拐卖人口的窝点。她将火熄灭,摸索着爬上去。
什么声音?大概是错觉。或许温妮思考得太入神,又或许对方藏得太好。
温妮的头才露出地窖口,就被棒子狠狠敲击了。温妮脑袋混混沉沉,身体也向后倒去。她想,下次定要手先伸出去遭罪。对方玩这招忒可恶了!她还以为是个正直的……
温妮醒来时被关在个大笼子里,好像是个猪笼垫了点茅草。温妮眼前清晰了些,她用她的养猪经验肯定,这就是个猪笼。
温妮的额头剧烈疼痛。她摸了摸,痛得嘶了声,那里隆了个大包。可恶得家伙,下手真狠!荣光和匕首被收走了,但为什么连嘟比、咪西和噗噗也都被收走了!
温妮盘腿坐在角落,时不时锤下大腿后悔。果然应该先把手伸出去,然后打一架获得座上宾。叫你头快!现在好了,还不知道会被怎么处置。
打死她的时候可以把嘟比、咪西和噗噗还给她吗?自她收养它们,母子四人就没怎么分开过。但是把人关猪笼,连石头都抢走的人,会这么好心吗?
温妮腾地站起,它们不会被随手丢在什么肮脏角落了吧?她和它们都会受不了的!温妮四处张望挑眉笑起,果然应该先把手伸出去的呀。
一个面容粗糙、剪着短发的女人朝温妮走去。她的神情坚毅,步伐沉稳走路带风。她身后跟着个男子,穿学者袍斯斯文文地。两人站在笼子外,审视着温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