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单纯
玛丽在秋初被枢机主翼团认可,成为圣女、下任教主。玛丽有个继任圣女的仪式庆典,她写信希望维尔拉参加。
继任仪式庆典对玛丽意义重大,既然玛丽请了维尔拉,维尔拉自然是要去的。迪莉娅则忙着囤积粮食,没法与维尔拉同去,只能目送维尔拉的马车远去。
维尔拉回到王城,在自己买的府邸安置。这儿长久无人集满灰尘,维尔拉着手安排清理。
维尔拉清理到一半,收到了艾米丽的请帖。艾米丽得知维尔拉回王城,极力邀请维尔拉来做客。
维尔拉回帖两日后拜访。
维尔拉应约见艾米丽,才得知艾米丽已怀孕七个月。
艾米丽此时脸颊肿大身材走样,面容憔悴满眼怨怼。艾米丽成了臃肿的妇人,不见少女烂漫的踪迹。艾米丽见到维尔拉,眼中才生出些许灵动光彩
艾米丽轻抚腹部,言语温柔,“我希望你做这孩子的教母。”
“这怎么可以!阿尔文的姐姐才是最佳合适人选。”
“阿尔文,呵,阿尔文,那个伪君子!”艾米丽突然用尽全力大呵,双眼突出牙关紧咬宛若怨鬼。
维尔拉分不清是怀孕还是其他的影响。
“若你不建议的话,可以和我说说话、谈谈心。”
艾米丽立马掉下泪来,此时她又楚楚可怜了。
“哦,维尔拉!亲爱的维尔拉!只有你会对我这么好了,我只有你了。”
维尔拉从艾米丽那里得知,阿尔文在奥西莫死前,就时不时去风流地。在奥西莫死后,连遮掩都懒得遮掩,有时好几天都不回家。
艾米丽继承了爵位和钱财后,阿尔文哄着艾米丽求原谅。艾米丽同阿尔文就前事闹过吵过,闹完吵完也就当那些过去了。
艾米丽那时还在乎阿尔文,阿尔文算她不多的至亲了。当初阿尔文装的很真,艾米丽同意阿尔文可以支配她的财产。
艾米丽以为两人会回到最初,她也是在那时怀上孩子。
可惜,阿尔文骗得财产就肆意挥霍。阿尔文背着艾米丽买了房,将买的宝石、瓷器、画作放在里面,偶尔同情妇在里面欢好。阿尔文在艾米丽找来时,当艾米丽的面同情妇调情。
艾米丽从未受过这等侮辱,她气得面红耳赤浑身发抖,简直蓄势待发的火山。艾米丽见两人视她为无物,她抄起烛台使劲砸向情妇,砸得情妇满头是血晕死过去。
艾米丽眼冒怒火,举起滴血烛台对着阿尔文。她说,找人,可以。不准用我的钱,不准让我看见!
艾米丽说完拿烛台砸旁边的柜子,烛台发出巨响变得破碎不堪。艾米丽手还握着烛台的地方,也有鲜血流出渗出。
阿尔文抖了下被吓清醒,也看见艾米丽的背后有几个修士。阿尔文不停告罪连连应是,拖着情妇离开艾米丽视线。血迹在地毯上拖延。
艾米丽确定阿尔文走后,气得边流泪边扶肚子忍痛,事后才得知差点流产。
艾米丽靠着之前留的心眼,轻易抹去阿尔文的支配权。那栋房子和房内的东西,也都归艾米丽。
艾米丽与阿尔文分居,回到了修斯顿安府邸。
此事在贵族间闹得沸沸扬扬,最终艾米丽轻易取胜,阿尔文不得分毫。修斯顿安府邸重启,众人才忆起——修斯顿安,可是精明与算计的代名词。
自阿尔文辞去工作花天酒地后,他的父母再不认阿尔文,他们认为阿尔文侮辱了家族。
阿尔文再穿不起最好的华服,带不起最顶级的珠宝。再喊不出请全场的话语,随意给予高额的小费。无边的舒适抛他消失,无尽的恭维离他远去。
阿尔文不过两月,就找上艾米丽乞求原谅。
艾米丽早已看清阿尔文的卑劣,只有自己握着的才是真实的。艾米丽不想牵扯政治,只想安稳当个商人。她找回父亲的人脉,变为自己的人脉。她收拢家族旧部,让家族逐渐回暖。
修斯顿安不再显赫,但也不算彻底落没。
论地位与钱财,艾米丽俱高于阿尔文。艾米丽如今看阿尔文,就如同看小丑。阿尔文哄得她开心,她就给点赏钱。阿尔文吵得她烦了,她就将阿尔文打出去。
“我如今最在乎的,就只有我腹中的孩子。我与这孩子血脉相连,我与这孩子是至亲至亲的亲人。永远不会背叛我,永远不会离开我。”
艾米丽眼神甜腻,语气满是病态。
维尔拉压下惊讶,语气如常,“长姐,不如找几个少年伺候你吧。”
“维尔拉!你在说什么?”
“你有钱可对阿尔文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那何不找些美貌少年替掉阿尔文呢。两者都是图你钱,本质没有区别。但少年们年轻貌美、身体健硕,带给你的快乐也会很多。”
“你是他们的金主,他们想要活得好,全看你心意。你只需牢牢把住金钱,高兴了赏、不高兴让滚,他们亦不敢怎样。女神早说过众生平等,男人可以找情妇,女人亦可以找情夫。”
“那,那他们不干净啊。”
维尔拉见有望转移艾米丽心神,马不停蹄继续。
“每次前让医士检查就好。你养着他们,你掌握主权,他们只能听你的。”
“我的女神啊!你这些都是从哪里学的,谁教你的?可不能这样!十八岁了还不结婚,就是有人带坏你了吧。你之前可是那么单纯。”
维尔拉一晒,她从不单纯,她只是心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