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样还能哪样,眼睁睁看着纯白的孩童,被其母亲的偏执毁了吗?
情人并非娼人,情人大多是自愿。世界不缺艰难求生的人,也不缺唯利是图的人。
这些是维尔拉在交际圈知道的。艾米丽自认高傲,不屑和某些人玩。但维尔拉来着不拒,几乎对所有人都略知一二。聚会可是巨大的消息流通场,尤其是有人欲言又止时。
“长姐你别管那些,你想要的话我可以给你联系渠道。”
“这,这……”
“我让她后天带几个少年来见你。你喜欢那种,阿尔文那种?”
“绝对不要阿尔文那种。”
“好。那我让她多带几个让你挑,见几次觉得喜欢的话,就可以在家养起来了。”
“可……”
“长姐,试试嘛,孕期心情好对孩子有帮助的。”
“好吧,试试。”艾米丽摸摸肚子后看维尔拉,“还是你好。”
艾米丽忘了再提维尔拉做教母的事,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维尔拉离开府邸时回望,希望艾米丽转移点心神后,对孩子不要这么偏执。
维尔拉回到家,准备明天去见玛丽,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然后写封信给文森,约着在圣殿小聚会儿。维尔拉决定同文森见最后一面,亲眼确认文森过的不错她才放心。
瑞莎将五封邀请函放在维尔拉身旁,是各种聚会邀请。维尔拉揉揉眉心,她才来两天,这些人消息真灵通。
维尔拉这次对聚会邀请,都是能推的都推了。她要空出时间帮玛丽做事,让玛丽轻松些。三个小姐妹的邀请也全都推了,维尔拉不希望牵连她们。
维尔拉忙到完,才得空思考艾米丽。
艾米丽一生的好运,似乎都在结婚前,结婚后尽是不如意。
艾米丽和阿尔文应当都是不想离婚的。贵族享受了许多,但也有自己的规矩。离婚的贵族会遭受歧视和刁难,所以都是能不离婚就不离婚。可笑的是,有人为了不离婚而杀害伴侣。
艾米丽,艾米丽,原来你也并不幸运。
‘她为什么不离婚?’安在维尔拉脑海内出声。
‘因为世俗。’维尔拉意识回应。
‘世俗是什么,好吃吗?’
‘不好吃,很苦。’
次日清晨,维尔拉去圣殿见玛丽。
玛丽一见维尔拉就抖擞精神,她抱住维尔拉并摇晃,“亲爱的,你愿意来帮我真是太好了!我最近好忙好忙啊,没时间去研究价格,你能来帮我真是太好了!”
维尔拉被这么一抱一摇,觉得陌生都似雪花消融了。
“压价这事还得靠我,文森去说不定还被抬价格呢。谁不知道亚伦少爷,那可是个为爱买单的有钱人。”
“哈哈哈,说的真对!”
“你们背着我说什么悄悄话呢,为什么我就会被抬价。”
文森端着温润得体的仪态,不复之前混混模样。文森压眉抱胸,竟颇有压迫力。
“噗,你可别再端着你的架子了,这儿没事要你去谈判和处理纠纷。”玛丽松开维尔拉,拉下文森双手。
文森顺势放下,胯一歪开始单脚支撑,还是熟悉的混混调调。
“还是这样舒服。维尔拉你简直不知道玛丽多可恶!自我答应为她走访贵族谈判,她就给我进行了恶魔般的训练。整天端着仪态简直要了我的命!”
“我知道我知道,你写了好几封信说过。你怎么就是不记得给谁写过信呢?”
“不管了不管了,扎卡里记得就行。维尔拉,欢迎回来。”
扎卡里是文森亲仆。
玛丽灿然微笑,“维尔拉,欢迎回来。”
“哦,我的女神!不就半年没见,你们怎么这么肉麻了。”
玛丽恶狠狠扯维尔拉的脸,“滚呐,这个时候你给我老实感动就行了。快给我发表感言!”
“哇!我可真是太感动啦!”维尔拉被捏得说话漏风。
玛丽给了维尔拉购物清单,都是继任庆典要用的东西。教廷购物基本有固定来源,但庆典属于例外事。
教廷因救济民众钱越来越少,就想靠举办庆典捞钱。教主与财政大臣斡旋,成功获得巨额批款,剩下的就是想方设法省钱。
玛丽想到在采办上使文章。论淘低价好物和压价,没人比的过维尔拉。维尔拉人脉广,总有友情价。维尔拉了解市场,也没人骗得了她。维尔拉最神奇之处,在于总能找到不为人知的好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