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傥霜:“这是为什么?”
再怎么经济拮据,也不至于对兄弟两个的待遇,这么的差距悬殊吧?
秦十美苦涩一笑:“这还能因为什么,因为这样所以就这样了,事实永远都这么简单。他们从来就没做好准备也从来没有准备迎接我的出现,能做到这种程度,已属可喜可贺了。”
郁傥霜喉咙一紧。
秦十美:“哎呀,怎么说着说着就开始聊这些陈谷子烂芝麻了,我们快别说话了,寝不语,秦全最讨厌聒噪的人了。我们安静睡了吧。”
说着,秦十美蜷起两条长腿,转了个身,背对着郁傥霜缩进了被子,只露出一对眼睛半张脸。
从郁傥霜的方向,只能看见秦十美撑开的被子里露出的一只被灯光透出血色的耳朵,和一片雪白的后脖颈。
郁傥霜不动声色地往秦十美那边挪了挪,忽而感觉一股热气拂过面颊。
秦十美猛地瑟缩了一下。
秦十美:“怎、怎么了?”
原来是郁傥霜戳了戳秦十美脖子。
郁傥霜:“哥,你的脖子怎么红了。”
秦十美:“怎么会?灯光照的吧。”
小夜灯的光是蜜桔色的暖黄,照在人身上确实显得柔和,但绝不是脖子上这种诡异的红色。
“还肿了……”郁傥霜捏了捏秦十美的腺体,狐疑道:“哥,你不觉得疼吗?”
腺体发炎的时候,是必然少不了又疼又麻又胀的。
“还好啊哈哈哈。”秦十美挤开郁傥霜放在自己后脖子上的手,自己捂着,翻了个身,正对着郁傥霜:“不疼,你一碰,倒还有点痒呢,哈哈哈。”
秦十美笑出了鼻音。
秦十美嬉皮笑脸的,反而郁傥霜更加的认真了,瞳仁一寸不错的盯着秦十美。
他不信秦十美的邪,强行地再一次捏住他的后颈肉。
秦十美一瞬间屏住了呼吸,肌肉绷紧,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一下也不动了。
郁傥霜绷着脸,质问他:“这样疼不疼?”
正常人的腺体,如果被这么简单地捏上一把,是不会有任何感觉的。
“…………”
秦十美抿紧嘴缝,没吭声。
郁傥霜见他执意心硬下去,挑了一下长眉,手上力道再次加重,咬着牙关低声道:“……这样呢?”
郁傥霜从那明显肿的发硬的手感上,就已经先验证得秦十美的腺体肯定不舒服了,他没什么别的心思,他只想让秦十美和自己坦白身体的不适,自然而然的。
但是,没想到。
豆子大的晶莹泪珠扑簌簌地从秦十美的眼眶喷涌而出,静默地,不带任何的呜咽和悲泣,又带着一种只要不看向他一个人在,就永远发现不了他在哭的倔强和决绝。
在这么一张带着一丝庄重淡定年纪感的清瘦脸庞上,能看到这么一番细润无声的梨花带雨,很难说不是一场难得一见的人间盛景,我见犹怜。
郁傥霜撤回手,摊开手给“秦泪人”接丰收的金豆,边接边暗暗期许,泪美人能不能多下点这值钱玩意儿。
当然还是心疼更胜一筹。
郁傥霜软下声音来:“就是疼了吧?”
秦十美乌黑的长睫拢了拢,抖落了上面垂挂的泪珠,他压着声音嗔怪道:“都是你掐的。都赖你。”
郁傥霜不落下风地道:“到底因为什么疼的,你比我更清楚呢,哥。”
郁傥霜努力保持理智,他的心中莫名有一种“冲动”,他特别像拿柔软的指肚捻一把这对湿漉鸦羽一般的长睫。
实在不行,拿舌头舔舔也行。
肯定是甜的。
一通咸泪浇下来,秦十美乌黑的眼睛都澄澈了不少,像是朦上了一圈荡漾的水光。
郁傥霜也分不清,到底是哪里在荡漾了。
空气中渗出淡淡的十里香的味道。
“哥?”郁傥霜警觉。
秦十美的脸酡酡地,眼白都有些发红,他主动凑近郁傥霜,把额头抵在郁傥霜的下巴。
郁傥霜下意识地抬手拢着秦十美的肩膀。
秦十美小声道:“小霜,帮帮我吧。”
说着,像是粘人的小动物一般在郁傥霜怀里打了个转,将光洁的后颈盛在他的视线里。
秦十美有些不好意思地喃喃道:“刚才你捏的那几下,好像有用……”
郁傥霜没说话,抬手抚上秦十美后颈的皮肤。
“嗯……”
秦十美哼哼道,他又蜷起自己的双腿,缩成个半团儿。
郁傥霜是不敢说话!他怕自己一开口能喘出来怪动静来!
他现在巨热无比,热的头顶能冒烟!
胸腔的心脏弹力球一样嘭嘭嘭鸡飞狗跳,喉咙又紧又堵,像是马上要把这颗心呕出来了!
郁傥霜一下一下揉着秦十美的脖颈儿,秦十美的脖子白皙而纤细,没有大块的肌肉,只有薄薄一层皮肤附着下的筋骨,有时候还能看见透出的青色血管。
盯着这温顺上任由人揉搡的动作,郁傥霜眼前一阵阵发晕,怪就怪郁傥霜平时隔空肖想的废料太多了,现下就很轻易地联想到了某些难登大雅之堂的污秽动作,一时某处更紧绷了起来。
不行了!!!
不能再想!不能再看了!
郁傥霜马上给自己下了通缉令,他猛地闭上眼。
不能再这么揉下去了!太、太……郁傥霜干脆直接搂过秦十美腰,背一耸,头一歪,一口咬紧那一块后颈肉。
狠狠地咬实。
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