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曰:无心栽柳柳自存,忧愁怎难圣贤人。天不由生生更劲,回首望天乐自寻。
(三)草里几丹心,浴血换清晨。好花几命短,愁煞几个人。
对曰:丹心无几存,清晨乐自矜。命短奈我何,浴血换世新。
这些诗便写在我的语文笔记之后了,然后我交给梅儿看,良久,她回身还给我,打开看时,已多了几行字:“可叹我辈非圣人,愈是更劲我愈慎。寻花问柳度光阴,讽刺可能太伤人。……”我见后句有辱我之句,一怒用碳素笔画掉了。“寻花问柳”着实有些过分,但那时发怒也是带着喜悦和甜蜜的“假愠”。
学生们大了,学校也更加慎重。举行了一次演讲会,是讲早恋的危害的。我历来是“讷于言而敏于行”的,当然没有我上台。那日便见一些同学上台发表了演说,其中也有一些被人们传言为早恋过或正在早恋着的人。他们的认识真的比别人深刻一些。我暗笑他们的口是心非,言行不一,也很佩服他们演的好戏。我想,我或许也算作是早恋中的一员吧。但我又怎样了呢?没有他们夸夸其谈的花前月下,更不用谈什么亵渎纯情的“越轨行为”了。现在没有,也永远不会有。我们的情义永远是纯洁无瑕的。而且我要用铁的事实来证实,我和梅儿的感情不会使成绩下降,反而是巨大的精神力量,推动我向前,使我无畏,无敌。
对人偏私似乎不是什么好现象,我总和梅儿谈笑,便冷落了她的同桌——张天光。我却一直没有注意到。一天,我用纸给小刀做了个刀鞘,拿着玩耍,一时不慎,掉在了地上,我低头寻找,见正在张天光的脚下,便让她帮我捡起来,张天光却冷冷的没理我,我便玩笑着拿了她的文具盒威胁她,她终于动了一下,用脚踩了刀鞘,踢到我的桌下。我捡起一看,已是支离破碎,还印着鞋印。也许我们又说了些什么气愤的话吧,记不清楚了。只记得我确实把她的文具盒摔在地上,笔、尺子撒了一地。张天光仍是没有动,也不作声。梅儿便要帮她捡了。我怒气未消,叫她不要捡。梅儿看看我,又看看张天光,还是弯下腰轻轻地把零落的文具捡起,放在文具盒里,还给张天光,并笑着安慰她。
人总是很怪的,这次之后,张天光似乎明白了什么。总是笑着和我们相处。也加入了谈话中,有时竟傻傻地说:“咱们换座吧,我和刘凤军一桌,你们俩一桌,正好。”梅儿笑了,我叹了口气说:“别作梦了,老师会让的吗?”这事便也作罢,刘凤军总是不爱说话,好像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只是自己埋头学习,却总是学不好。
也许是受了我的影响,梅儿也创造了笔名——天蕾。这名字很是恰如其分,她正是天界临凡的娇花,正处在含苞未放的花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