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三十分,我懒洋洋地坐起,昨夜完成了进军零点的大业,我很高兴。我终于能够克制了懒惰,尽力去争峰了。
忽然,我盯住了窗子,为什么明亮的玻璃变得混沌,望不见外面的景物。我惊问母亲,才恍然大悟,竟是雾气。
好大的雾,九三年第一场雾。天地间,范围顿时小了。透过重重雾气,只能看见远树,房屋的依稀的轮廓,不凡的是,站在其中。感觉不到水气扑在脸上,没有丝毫的感觉。在其中仿佛有一股泥土的气味。这不同于往常的雾,倒像是天宫倾泻下来的云气。七点钟,雾气大已散去,太阳光射出来。天地便又分明了。可以清楚地看到,还有一丝丝云气从大地中向上升起,宛如进入了神仙的境地。天,依旧是那么明朗;阳光,仍然是那么温暖;龙儿,便又依然重复着往日所做的事。
一个白日恍惚地过去了。
晚上,来到这个日里上课的地方上晚课,虽仍是这个学校,这个班级,却有着异样的感觉。黑夜,是独属于飞龙的。
前边的一个女同学回头看我,我也转目看她。忽然,我看到旁侧一位男同学的笑,而我立刻感到了这笑的含意,立刻面颊发热,羞愧万分。
自梅儿走后,我是“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而近日,我却隐约为人所动。龙儿,若有异心,怎对得起梅儿一片心,与梅未有了断,怎能二意又生。怎能忘了过去,爱怎能被地区分隔,作为飞龙,只可让世人偏爱,而不可动心。对其置若罔闻,故做愚痴,因为有梅儿,我不能去爱任何别的女孩!
时至五月,距中考之日不长了,但我却并没有真正地紧张起来。一天天过去了,终不知学了什么。一些充满激情的话语。在平时对我是不起作用的。但在我愤怒时,冷傲时,悲痛时,这些反更分明。少笑面,多威严。才能摆脱俗世的干扰和同化,才能保持一个完全的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