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怀玉满脸委屈,可怜巴巴地说道:“姐,你刚刚信誓旦旦地说要和我一起搞他!可也没说是搞定他啊,这前后差别也太大了,你怎么能这么坑我呢。”
话音刚落,明怀玉瞬间就变了脸色,怒气冲冲地朝着谢灼吼道:“谢灼,你给我等着!等我爹知道了你今天干的这些事儿,非得打断你的腿不可!到时候有你好受的,看你还怎么这么嚣张。”
谢灼对此根本不予理会,他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一块年份古老的红色刺绣。
这块刺绣的针脚细密,那鲜艳的红色虽历经岁月,却依旧夺目。
它是当时明谢两家定亲时精心绣制的,意义非凡,放在女方家主手中,代表着女方拥有选择接亲与不接的权力。
而此时,这刺绣出现在谢灼手中,其中的含义已经不言而喻。
“你看这是什么?”谢灼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得意,朝着明怀玉抖了抖手中的刺绣。
明怀玉一脸的难以置信,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满是震惊地看着他,声音都有些颤抖地说道:“你……你把我爹绑架了?不然这东西怎么会在你手上,你肯定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谢灼走上前去,轻轻给了他后脑勺一下,没好气地说道:“说什么呢,你脑子里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可能呢!我谢灼做事一向光明磊落,特别还是这种事!才不会干这种下三滥的事情。”
这时,怀墨在一旁轻轻吹了个口哨,打破了略显紧张的气氛,说道:“行了行了,晚会到地方再说这件事情。这人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放着不管吧。”
几人闻言,纷纷回头望向那个还在艰难向外爬的人。
黑衣人的动作十分迟缓,每挪动一下都显得无比吃力,显然是受了很重的伤。
谢灼不慌不忙地收好婚约刺绣,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那人身边,然后毫不犹豫地狠狠踩上他断裂的腿骨。
黑衣人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那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让人听了不禁毛骨悚然。
谢灼弯腰拉下他的面罩,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说道:“就你这还想爬去那儿啊?省省力气吧。
还不如趁我还没废了你的手,快点挖个坑给自己埋了,说不定还能少受点罪。别在这儿做无谓的挣扎了,你以为你还能逃得掉吗?”
黑衣人恶狠狠地瞪着谢灼,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咬牙切齿地吼道:“谢灼,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违抗圣命!你可知道这圣命不可违,违抗者必将遭受严惩。”
谢灼听闻,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一声嗤笑,那笑声中满是不屑与挑衅。
他缓缓地伸出手,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意味轻轻拍了拍黑衣人的脸,那动作就像是在对待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丑。
接着,他迅速而熟练地伸手拽下黑衣人藏在腰间的玉佩。
他将玉佩举到眼前,仔细端详了一番,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玄鱼玉佩,这可是先皇暗卫的标志。
没想到啊,曾经为先皇效命的暗卫,如今也敢大言不惭地和我说这些。怎么,你们现在也转而效忠他了?是权势让你们迷失了初心,还是另有隐情?”
这时,明怀玉手持长剑,快步走到黑衣人面前,将锋利的剑尖紧紧抵在他的喉咙上,眼神中透露出焦急与愤怒,大声质问道:“快说,你们找我姐意欲何为!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如果敢有半句假话,我定让你血溅当场。”
黑衣人听后,发出一阵嗬嗬的怪笑,那笑声在寂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他用那阴森的目光看向明粟,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春雪见状,立刻冲上前去,一把紧紧抱住明粟,将她护在身后,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保护欲,大声说道:“你们别想伤害小姐。”
黑衣人笑够了,阴森森地说道:“你们竟然不知道?这国破国在,可全凭这明家女的一句话。只要她愿意,这天下局势或许就会因此而改变。”说罢,他便癫狂地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疯狂与得意。
明粟从春雪的怀里挣脱出来,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黑衣人面前,她的眼神清冷而坚定,嗓音清脆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道:“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这么大的本事。你们莫不是在信口胡诌,想用这些话来蛊惑我们。”
黑衣人看着明粟,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说道:“可惜了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不然还真是一步好棋子。
要是你能记起那些往事,说不定这天下都会在你的掌控之中。”说完,他突然用力向前一扑,直直地撞上明怀玉抵在他脖颈处的剑,那剑瞬间没入他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
明怀玉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立刻扔掉手中的剑,伸手去探黑衣人的气息,然而,黑衣人早已气息全无,只留下一具冰冷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