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怀玉看着死去的黑衣人,满脸的震惊与愤怒,“这就死了?可恶,关键的线索就这么断了!”他一脚踢在尸体上,满脸不甘。
众人对他说的话统统都置之不理。
唯有谢灼,独自愣在原处,微微蹙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思索的神情,仿佛在他的脑海中正有一场风暴在翻涌,试图从那些被众人忽视的话语里找寻到一丝有用的线索。
就在这时,明粟快步走上前来,一把拉住谢灼的胳膊,将他扯到自己身旁。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怀疑,凑近谢灼的耳边说道:“你是不是还知道些什么?”她的眼神紧紧地盯着谢灼,想要从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端倪。
然而,就在明粟目光审视着谢灼的时候,谢灼的眼中竟猛地闪过一道杀意,那杀意来得如此突然,如此浓烈,仿佛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突然露出了它致命的獠牙。
但这杀意转瞬即逝,他迅速地恢复了自己平日里那副平静的神色,脸上挤出一丝淡淡的微笑,说道:“先回了梅庄再商议。”那语气不容置疑。
明粟看着谢灼恢复如常的样子,心里虽然依旧存有疑虑,但此时也不再为难他。
毕竟在这复杂的局势之下,他们是盟友,对盟友保持一定的信任是必要的。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谢灼的提议。
接着,明粟转身朝着马车走去,谢灼也抬脚准备随着她一同上马车。
可还没等他迈出几步,明怀玉突然从一旁冲了出来,一把将谢灼拉下。
明怀玉满脸愤怒,指着谢灼的马,大声喝道:“去骑你自己的马,谢灼,离我姐远一点。”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一只护犊的狮子,绝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他的姐姐。
一旁的怀墨看到这一幕,两手一摊,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似乎在表示自己也爱莫能助。
谢灼看着眼前愤怒的明怀玉,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好自己走到一旁的马匹旁,翻身骑了上去,在前面领路。
马蹄声嗒嗒作响,一行人朝着梅庄的方向缓缓而去。
一路上,马蹄声和车轮滚动声交织,众人各怀心事。
明粟坐在马车里,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景色,脑海里不断回响着黑衣人的话。天下局势竟全凭她的一句话?这到底是怎样的秘密,又为何自己对此一无所知?
谢灼骑着马在前面,虽表面平静,但内心却犹如波涛汹涌的大海。
他深知此事绝不简单,那玄鱼玉佩背后隐藏的势力,以及黑衣人提及的明粟的作用,都让他感到危机四伏。他必须尽快理清头绪,保护好明粟。
明怀玉骑着马跟在马车旁,眼睛时不时地瞟向谢灼,心中满是警惕。
他总觉得谢灼身上藏着许多秘密,而且接近姐姐肯定另有目的。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时刻守护在姐姐身边,绝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终于,一行人看到一大片红梅出现抵达了梅庄。
明怀玉端坐在马车里,眼睛时不时透过车窗望向外面。
待马车缓缓停稳,他像是迫不及待一般,身手敏捷地率先从马车上跳了下去。
双脚稳稳落地后,他双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说道:“自己去开门,谢灼,我可不帮你这个忙。”
谢灼此时正骑着马跟在马车旁,听到明怀玉这话,眉头微微一皱,一脸嫌弃地坐在马上,压根儿就不愿搭理他,只是嘴里嘟囔着:“你幼不幼稚啊,明怀玉。”那语气里满是对明怀玉这种孩子气行为的无奈。
怀墨稳稳地驾着马车,勒住缰绳,让马车彻底停好。他微微转过头,脸上带着一丝疑惑,开口问道:“那些侍从呢?怎么没见他们过来?”
明怀玉走到马车旁,抬手拍了拍车身,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解释道:“我姐如今什么也不记得了,我怕有人借着这个机会再害她。
所以啊,我就没让人留在这里。而且这边谢灼也在,要是让那些侍从看到了,万一他们出去乱说,说我们明家包庇抗旨犯,那可就麻烦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