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怀墨的话,赵婧和明楚皆是一怔。
赵婧瞬间收住了怒火,眼中的愤怒被担忧取代,顾不上再和明楚置气,匆匆整理了下略显凌乱的发髻,便急切地往明粟的房间赶去。
明楚也紧随其后,脚步慌乱。
到了房间,只见明粟正靠在床头,脸色虽还有些苍白,但已恢复了几分血色,眼神也透着灵动。
赵婧快步走到床边,坐在床沿,轻轻握住明粟的手,声音温柔又带着心疼:“昭昭,感觉怎么样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明粟摇了摇头,微笑着说:“母亲,我已经好多了,让您担心了。”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赵婧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开口说道:“昭昭,你安心养病,有些事等你好了再说。”
明粟微微皱眉,刚想追问,却被赵婧温柔地打断:“先别想那么多,把身体养好了才是要紧事。”
这时,明楚站在一旁,有些局促不安,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昭昭,你好生休息,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说。”明粟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明怀玉递来一杯温水,蹲在明粟床榻前“姐姐,你突然晕倒吓死我了。”
明粟接过温水,轻抿一口,轻声说道:“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只是……我当时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
赵婧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昭昭,别想太多,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养病。一切有爹娘在。”
明楚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昭昭,你就安心养身体,其他的事都不用你操心。”
明粟点了点头,但眼神中仍有一丝忧虑。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母亲,父亲,谢灼回来了吗?”
赵婧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不自觉地上了几分哽咽,她轻轻拉住明粟的手,说道“明天大概就到了,你和你爹把这么大的事儿都瞒着我,你真的下定决心了吗,昭昭?”那语气里,满是担忧与关切。
明粟看着母亲那满是忧虑的神情,缓缓地点了点头,认真说道:“母亲,我明白您的意思。
我确定要嫁给谢灼,您要是想知道详情,可以让怀玉跟您说说我们在路上都发生了什么。”她的眼神坚定,仿佛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赵婧一听,立刻向明怀玉投去了一个凌厉的眼刀,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质问着:“你也有事瞒着我?”
明怀玉被母亲这一眼刀吓得一哆嗦,连忙摆手,着急地撇清道:“没有没有,母亲,我知道的那些事儿,可都是和姐姐一起经历的,我可没瞒着您呀!”那模样,就像一只被吓坏的小兔子。
赵婧转过身,直直地盯着明怀玉,语调沉稳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那你慢慢说。”
明怀玉咽了咽口水,定了定心神,开始缓缓讲述起来:“那天,我和姐姐一同前往梅庄。一路上,本以为会是一次轻松的出行。
可谁能想到,刚走到半路上,就遇到了麻烦。
突然从路边窜出几个蒙面人,他们眼神凶狠,直接朝着姐姐的车厢扑了过来。
我和怀墨立刻挡在姐姐身前,和那些人打了起来。
那些人武艺高强,我和怀墨一时间有些招架不住,眼看着就要陷入困境。
就在这危急时刻,谢灼出现了。
他身姿挺拔,眼神锐利,三两下就把那些人给制住了。
谢灼告诉我们,他们是奉先皇行事的暗卫,还说我们明家女子能够扭转当下的局势。
我当时也不好赶走他,就让他和我们一起去了梅庄。不过,他在梅庄待了没多久就离开了。”
赵婧听完明怀玉的讲述,脸色变得十分凝重,她喃喃自语道:“先皇暗卫……扭转局势……这背后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明楚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先皇暗卫行事向来神秘,他们说昭昭能扭转局势,此事绝不可小觑。
如今谢灼带着婚书回来,只怕也会将昭昭置于更危险的境地。”
明粟在一旁听着,心中也满是疑惑,但她的眼神却愈发坚定,说道:“不管怎样,我既已决定嫁给谢灼,便不会退缩。或许这就是我的使命。”
赵婧看着明粟,心中又心疼又无奈,她叹了口气,说道:“昭昭,你有这份勇气是好的,但娘更担心你的安危。
如今我们得想个办法应对这复杂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