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感瞬间转化为难以忍受的痛和窒息感。
谢珩眼睛猛地瞪大的看向萧岚,眼底满是祈求,眼球也是一瞬间布满血丝,眼尾迅速晕开一片凄艳的红。
额头上,高昂的脖颈上,青筋皆都暴起,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一般剧烈挣扎抽搐,但无论如何他都无法挣脱萧岚的钳制。
“放……放开……求……求您……”他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红眼尾滑落。
然而掌控一切的萧岚却丝毫不为所动,她只是冷眼看着他在这极乐与极苦的边缘挣扎。
直到他浑身脱力,颤抖渐渐平息,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生理性的泪水,她才缓缓松开了手。
“这就受不住了?”她语气淡漠,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给谢政王一个教训而已,既然你自己管不住,就该多训练,次数多了,自然就不敢了。”
她顿了顿,看着依旧的东西,冷笑,随后命令道:“自己掐了,就像上次一样。”
谢珩还沉浸在方才那濒死般的痛苦余韵中,闻言身体一颤,眼中满是恐惧和哀求。
他下意识地磨蹭着,手悬在半空,怎么也下不去第二次狠手,刚刚萧岚动作,已经让它月中了不成样,谢珩怕再折腾,都无须别人来切了,东西被自己弄坏了……
谢珩本能抬头想要祈求萧岚,但是抬头却看见萧岚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等待一场无关紧要的表演。
时间一点点流逝,寝殿内只剩下谢珩粗重的喘息声。
终于,萧岚好似失去了耐心。
“再不动手,”她声音冰冷:“本宫不介意现在就叫人进来,帮你彻底清净了。”
“不!我……我自己来!”谢珩吓得魂飞魄散,再不敢犹豫。
他闭上眼,心一横,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再次朝着那饱受折磨的
东西狠狠
掐
了下去!
“啊!”这一次,他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蜷缩着倒在地上,剧烈地痉。挛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寝衣。
萧岚就站在他面前,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清晰地感受到谢珩那源自生理本能的,极致的痛苦。
她甚至能看到他因剧痛而扭曲的面容和瞬间苍白的脸色。
良久,谢珩才从这阵撕心裂肺的痛楚中缓过一丝气,他虚弱地瘫在地上,如同一条濒死的狗。
萧岚抬起自己的手,方才捂住他东西的那只手上,似乎沾染了些许湿热的污秽。
她微微蹙眉,嫌弃地“啧”了一声。
谢珩见状,强忍着剧痛和羞耻,慌忙从地上爬起,踉跄着找到一块干净的手帕,双手颤抖地递给她,声音沙哑破碎:“殿...殿下...擦...擦手..是臣..臣污秽.……”
他低下头,心中充满了对自己的厌弃和惭愧。
然而,下一秒,萧岚却没有去接手帕。
她将那只被认为脏了的手,直接伸到了谢珩的嘴边,命令道:“舔干净。”
谢珩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抗拒。
那上面……那上面可能还沾着他自己的……
让他舔?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臣……臣……”他别扭地想要拒绝。
萧岚不说话,只是用那双寒冰般的眸子,压迫性地,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
在巨大的压力和内心深处那扭曲的臣服欲驱使下,谢珩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闭上眼,颤抖着,慢慢伸出舌尖,极其屈辱地,一点一点地,舔舐着萧岚那冰凉的手指。
味道很奇怪,带着一丝咸涩,更多的是无法形容的,属于他自己的羞耻气味。
看着他如此驯服地执行着这荒谬而屈辱的命令,萧岚眼底那抹冰冷的兴味似乎更浓了些,一种掌控一切的,近乎邪异的愉悦感,莫名其妙地取悦了她。
她收回手,看着上面残留的,属于他的湿痕,淡淡道。
“立个新规矩,从今往后,在本宫目光所及之处,只要让本宫看见你这肮脏东西立起来一次,本宫便亲自折腾你一次,如何惩罚,由本宫定。”
她目光扫过依旧跪伏在地,狼狈不堪的谢珩。
“今日念你初犯,小惩大诫,明日早起半个时辰,跪在寝殿门口,面门思过。”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戏谑,“若不想被本宫的侍卫看见你这副模样,最好自己提前起来,本宫平日卯时正起身,你便跪在房内门口吧,免得外人以为本宫苛待于你。”
谢珩哪敢反驳,只能低低应声:“是,臣,遵命。”
萧岚这才拿起他之前递上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仿佛要擦去什么不洁的痕迹。
随后,她不再看地上的人一眼,毫不留恋地转身,走向那张宽大的婚床,吹熄了床头的烛火。
“歇了吧。”
黑暗中,只剩下谢珩独自一人,蜷缩在冰的地面上,身体的剧痛与心灵的屈辱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