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 鞭笞
三人回到院中,暗自庆幸无人,转过墙角却正迎着紫珠带着茜草和几个小丫头过来,厉声喝道:“你们几个昨晚一夜未归到哪里去了,都给我过来!”三人面面相觑,只得跟着过去。到了三老爷的客厅,紫珠喝道:“跪下!”三人一齐跪下,白芍挺胸抬头,只拿眼睛冷冷盯着地面。白蔹低下头看着地面,白芥子也是挺胸抬头,却拿眼睛若无其事地扫来扫去。
紫珠对茜草道:“拿家法来!”茜草看了他们一眼,得意地笑着,忽然发现白芥子狠狠地瞪着她,一下子变了脸色赶紧离开了,不一时带着几个人拿了家法打开盒子侍立一旁,紫珠捡了一根粗的藤条,指着白芍道:“你这个小贱人,跟你娘一样的贱骨头!昨晚毁了厨房的门,打晕了我的丫头,害得她伤成这样。昨儿是你大哥二哥和你大姐的生辰,你竟然带着你大姐二哥上妓院,还彻夜未归,好好的人都被你带坏了,你娘临终时叫我好好调教你,你如今做出这种事来,你还要不要脸了你!”
说着藤条雨点一般劈头盖脸打下来,白芍依旧拿眼睛冷冷盯着地面,一动不动,一声不吭,白芥子和白蔹在一旁干着急。紫珠怒气未消,继续道:“我算哪门子太太?我叫你这个小贱人知道我算哪门子太太!狗仗人势,谁是狗呀,啊?你跑啊,你不是会跑吗?你跑啊!你这个小贱人,贱骨头!”打得愈发狠了。
白蔹急的拉住紫珠的衣服道:“求求娘您别打了,都是孩儿不好,都是孩儿的错,求求您别打了!”紫珠哪里肯听,一边骂一边打,白芍仍旧一动不动在那里。
“你给我住手!”紫珠心里吃了一惊,举着藤条要落下来的手像折了的鹰翅一样定格在半空中。众人都搜寻着声源,白芍也转过头,狐疑的看着白芥子。白芥子终于忍不住了,拂衣而起,劈手夺过紫珠手里的藤条扔出门外,指着紫珠道:“你少在这儿指桑骂槐,杀鸡骇猴给我演戏。拿着鸡毛当令箭!这么多年来我娘从未对人用过家法,就算我们三个有错该动用家法的也是我娘,什么时候轮到你插手!别以为我娘身体不适让你招待客人你就可以无法无天。我告诉你,厨房的门是我毁了的,狗仗人势那些话都是我说的,妓院也是我带他们两个上的,你有气冲着我来,干嘛拿三妹妹出气?凭三妹妹的武功,动一动手指头就能拧断你的脖子,由着你欺负,是她敬重你是长辈,你别不识好歹!至于你那个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