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卿睡到半夜,忽然听到有人喊“救命”,醒来识得是白芍的声音,便急忙跑出去看究竟,只见白芍的房门确实还是栓了的,便敲门问:“怎么了”,白芍坐起来惊魂未定,原来是做了一场噩梦惊醒来了,听到徐长卿在外面问,便道:“没什么,怕黑,做了噩梦,徐公子请回吧。”徐长卿道:“姑娘怕黑,不若掌上灯吧。”白芍道:“不用了”,便又躺下了。徐长卿却没有再回去,只是守在门外,怕她又害怕。
翌日早白芍开门,却见徐长卿坐在门外睡着了,心里掠过一丝感激。徐长卿醒来,见白芍已经出来了,便道:“姑娘你醒了,失礼了。”白芍也没说什么。因赶考之期已近,徐长卿和杜仲决定动身到京中,白芍也不知该去哪里,就随便走。一开始白芍走在前面,总觉得他们在跟着自己,心里很不舒服,转身道:“不要跟着我”,又觉得话说的奇怪,便道:“算了,还是你们走前面吧,我不认得路。”
快到正午,忽然前面来了一个人,白芍定睛一看,是白附子。因为白芍离家,紫苏不想惊动别人,便让白附子和白芥子两兄妹去寻找,白芥子又拉上了白蔹。还是白附子运气好,沿街打听,又看出城外小路只有南边那条稍宽,想来白芍出门甚少,不会寻过于僻静的小路上山,便沿着这条路寻,快到正午,竟然看到白芍和徐长卿他们在一起。
白附子劈头就问:“芍儿你怎么会在这里?”白芍道:“没事出来走走,天晚回不去了,就暂时借宿了一晚。”白附子道:“快跟我回去。”白芍道:“我不回去。”在一边的徐长卿道:“三姑娘还是回去吧。”白芍听了这话不知是喜是怒,拔剑指着徐长卿就吼了一句:“我们家的事用不着你来管!”徐长卿见她如此生气,看来事确实没那么简单,便不再言语。
白附子道:“母亲生病了,希望你能回去看看。”白芍看了白附子一眼,又看了徐长卿一眼,也没再说什么,便随白附子走了。回到家,见紫苏好好的,情知是一向不曾说谎的大哥骗她,也不好说什么。紫苏见白芍回来高兴地笑道:“芍儿你回来了,可把我们给吓坏了,你知道我们都很担心你啊。”白芍道:“伯母,我错了。”紫苏还是很高兴地为白芍安排酒宴接风洗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