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礼擦着头发,脸上没什么表情:“我忘记拿睡衣了。”
说完他大步走到床边,捡起睡衣,又钻进了浴室。
黎梨:“???”欲擒故纵?一定是吧?这个心机男也骚的太过了!
现在黎梨没有心情管窗外那只傻鸟,她小心翼翼躺回床上,拉起被子遮到脖颈,心脏扑通扑通跳。
他不会把她吃掉吧?
脸颊在发烫,胸口软成了一滩,手有些微微的颤抖,她按住脸颊,希望给自己降降温。
别搞得这么紧张黎梨,别忘了你可是阅文无数,论理论经验,傅礼不一定比得上你。
等等,这样躺着不会显得脸很大的?直直的一条会不会有些呆啊?还是说要凹着造型什么的?就那种尽显曲线的线条?
那样不会太刻意了吧?
黎梨脑子里还在胡思乱想,穿着保守睡衣的傅礼已经来到了床边。
他的头发被吹干,蓬松地散在额前。
他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下,伸手,灭掉了床头灯,房间霎时陷入一片黑暗。
黎梨:“???”没了?这就没了?一点点睡前交流都没有?
什么都不做?
他不会真的不行吧?
黑夜放大所有感官,黎梨能闻见他身上传过来的她同款沐浴露味,也能听见他平稳的呼吸,更是能感觉到他身上传递过来的体温,只是这不合常理,他不该这么冷静才对。
她悄悄张开眼睛瞥了眼,余光中男人在沉睡,紧闭着眼。
黎梨想嘶吼,想呐喊,想问问他是不是不行,但还真的是有点问不出口。
但要是不问,她怕是整晚都不要睡了。
黎梨的内心在天人交战,她撕咬着被子,把它当成了忽冷忽热的男人。
“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黑暗中,男人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
黎梨动作一怔,好家伙,不是装睡吗?装不下去了这是?
有问题,但是不想问,现在只想测试一下你的性.能力。
“没有。”黎梨气鼓鼓地说。
沉默再次在黑夜中蔓延,窗外噼里啪啦的雨声更加大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黎梨终究还是没能按耐得住,她猛地转过身,面对着傅礼,质问:“你,你是不是有点什么缺陷?要不要去看看医生什么的?”
“轰——”
傅礼脑中一阵嗡鸣。
他听到了什么?
她是在质疑他的能力?
傅礼也侧过了头。
夜很黑,女人的脸朦胧在了黑暗中,只能看见一点大概的轮廓。
她不知道,他用尽了多少手段才能让自己不去做。
现在她只是失忆了,她只是短暂的忘记了恨他,如果日后她恢复记忆,如果知道他今日的趁人之危,她一定会恨死他。
他不能沉沦,不能冒险,不能让她更加恨他。
他强行压下发紧的声线,坦然道:“奶奶在,这样……不好。”
他找的借口很蹩脚,或者说是敷衍。
她家的隔音好得不能再好了,哪怕就是趴在门上,也不一定能听见什么,更何况,她还可以小声一点的。
黎梨:“我可以小声一点。”
“轰——”
傅礼头皮一麻,又是一道惊雷在他脑中炸响,让他瞬间气血逆涌。
“我……”
傅礼还想拒绝,可是黎梨却是直接掀开了被子,一个翻身,跨坐在了他的腰腹之上。
柔软的裙摆因为她的动作向上卷起,露出她纤长细腻的大腿,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贴着他绷紧着的腹肌。
浑身的血液向一处涌去,傅礼的所有自控力在这一瞬土崩瓦解。
黎梨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有些蛮横地将他的手臂压在枕头上,她身体下压,发尾扫过他的脸,一股致命的幽香侵入他的鼻腔。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找什么借口?你应该找医生。”
傅礼气笑了,哪个男人能被人三番五次的说不行还完全无动于衷?
“谁说我不行?”
黎梨眨眨眼,语气中有点怀疑:“你行?”
行还一动不动?装什么柳下惠?养胃差不多。
下一瞬,天旋地转。
黎梨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都已经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掀翻,傅礼精壮的身躯随之覆下,将她牢牢困在双臂与床之间。
黎梨紧急捂住嘴巴,下意识去看门的方向。
然后又瞪傅礼,小声骂道:“你干嘛,吓死我了。”
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耳侧,让她耳后起了一片小疙瘩:“真的想知道?不会后悔?”
后悔什么?嫁给一个养胃?
黎梨恶言恶语:“磨蹭什么?拖延时间?现在吃药也晚了。”
“你!”
傅礼气急,猛然咬住她的耳朵。
又麻又痛,黎梨想躲。
“你,你干嘛?”黎梨的声音破碎成了一地碎冰。
她想到了那句台词:你除了能弄我一身口水还能干嘛?但她没有说,毕竟被咬耳朵真的很痛。
吻一路从耳朵来到脖颈,她被迫昂着头,下巴抵着他额头。
这是一种陌生的感觉,但很舒服,黎梨不想反抗。
她有点晕头转向,完全忘记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手腕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攥住,在她意识不清的时候一路向下,直到碰到一个滚烫的东西,她瞬时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