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梨:“什么?”
傅礼重新看向她:“我不能看你跟别人在一起。”
我不能看你跟别人在一起。
什么情况下不能看她跟别人在一起?
他这分明就是喜欢她吧?
黎梨终于有几分了然:“所以,你是说,你喜欢我?”
傅礼抿唇,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
那就是了。
黎梨更加困惑了:“不是,你喜欢我,那你就告诉我啊,或者你追我啊,干嘛绕这么大的弯子?”
她没有那么矜持,也没有很难追,只要他追,她很难控制自己不同意好吗!
傅礼唇边噙着一抹苦笑:“当时我们才认识不到两个月。一个认识你不到两个月的男人,走到你面前,告诉你他爱你,爱到想要和你共度余生,你难道不会觉得他别有所图吗?或者是个轻浮的没有真心的骗子?”
啊?
不会的吧?她只会觉得她魅力十足。
等等。
黎梨坐起:“我说的是,你可以追我,不是直接求婚啊!你的字典里就没有‘追’这个字吗?”
傅礼:“……”
黎梨捧起他的脸,揉了揉:“你还真是一个狡诈之辈。”
然后,“吧唧”在他嘴巴上嘬了一口,有点哭笑不得地说:“又笨又狡诈。”
她的眼眶有些发酸:“不过,看在你说你爱我的份上,我决定,原谅你了。”
原来他也同样喜欢着她吗?
她勾着他的脖子,把整个人送入他的胸口,声音里带着点小小的梗塞:“傅礼,我就知道,我这么迷人,你不可能不喜欢我。”
滚烫的泪珠顺着他的胸膛滑落,烫得他心脏生疼。
他亲她的头发,亲她的耳朵,把人拉到身前,亲她湿咸的眼泪。
他有些无措慌乱:“别哭,为什么哭?”像个初经情事的小男孩。
黎梨哭着去寻他的唇。
从温柔到激烈,从炽热到迷失。
最后,黎梨像是在啃他的嘴。
把他嘴巴啃得又红又肿,布满牙印。
她好像在倾诉满腔的委屈。
这段感情原来不是只有她在痛苦煎熬,他也同样煞费苦心。
傅礼顺从的回应着她,任由她发泄。
黎梨亲累了,瘫倒在他的肩头,小声说:“傅礼,那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
傅礼低低地“嗯”了声,依恋地嗅她的头发。
黎梨:“其实当时答应和你结婚,我也并不完全是为了奶奶。”
她直起背,胡乱抹去眼泪,去看他的眼睛:“我喜欢你,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
“我不答应你提的所有条件,是因为从一开始我就有私心,我想我们是平等的关系,我喜欢你,我想得到你。”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傅礼彻底僵住,那双总是深沉的眼睛里先是茫然,而后是震惊,最终是狂喜。
如同宇宙爆炸,他的眼底有亿万碎芒。
他的声音在颤:“你,你说什么?”
看见他这幅样子,黎梨笑容更甚,得意的像只狡黠的小狐狸:“我说我从很早很早就开始喜欢你了啊,在大学,从我见你的第一眼开始。”
“你还记得吗?迎新晚会,你在演讲,光芒四射呢傅学长。怎么样,比你早很多吧?”
黎梨话音未落,就被一股大力收入怀中,那力道大的几乎要将她揉碎。
紧接着,灼热疯狂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下。
睡衣被剥落,温暖的灯光悄然熄灭。
窗外的雨还在不知疲倦的下,打的湖面不曾有片刻平静。
傻乎乎的夜鹭终于意识到了今夜雨不会停,它缩着脑袋,躲到了断桥之下。
湖面的涟漪交织破碎,一片枯叶浮浮沉沉。
——
黎梨又做梦了。
这一次她发现自己在恒盛集团的大会议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扬城少有的大晴天,天空碧蓝如洗,白云像一朵朵蓬松的棉花糖。
这是毕业以来她第一次接触到品牌邀约,由品牌负责人亲自联系她,给了她非常高的认同。
“黎小姐的创作理念和我们的新品精神非常契合。”儒雅的中年男人微笑着说:“尤其是傅总,在看过你的作品之后,便亲自敲定了此次合作。”
黎梨表面镇定,实则背地里脸都要笑烂了。
等等,傅总?傅礼?
她问出了声:“不好意思,冒昧问一下,傅总就是傅礼吗?”
负责人明显愣了下,随即点了点头。
黎梨还有些没能反应过来,走廊外呼啦啦路过一群人,似乎是注意到里面在干什么,那群人又呼啦啦涌进了会议室。
负责人立刻起身介绍:“傅总,这就是我们正在洽谈的黎小姐。”
“黎小姐,这是傅总。”
黎梨立刻紧张地站起身,她没想到重逢后的第二次见面来得这样快,而且是在这样的场合。
但她还是有点小小的骄傲,她用自己的实力被他看见了。
他一定觉得她很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