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到了他身上,“我们不可能错过的。”
她吻他的嘴巴,非常粗狂的吻法,像是幼狮在啃食自己的猎物。
她怎么能这么喜欢他?
傅礼被动承受着她不得章法的胡乱亲吻,整个心尖都是酸麻的。她怎么能这么好?她怎么能原谅他?她真好。
黎梨这两天在山里撒欢了玩,钓鱼、攀岩、越野全体验了遍,而傅礼就一直陪伴着她,仿佛丢了工作一样。
黎梨把鱼竿架起,用那种怀疑地目光看着他:“你失业了吗?”
傅礼想笑:“我就不能放假?”
黎梨:“不是不能,而是不习惯,我记得你刚回国那会,可是每天工作家都不着呢。”
傅礼脸色变了变:“你想看到我吗?”
黎梨:“当然了,我恨不得每时每刻都跟你黏在一起。”
傅礼:“我说那时候。”
黎梨就沉默了,那个时候……她也是想见到他的,只不过她会说些言不由衷的话,恶毒到连她自己都讨厌,她把对自己的不满,全部发泄到了他身上,别扭又可恶。
她觉得傅礼更可怜了,莫名其妙的承受她那样多的坏情绪。
黎梨:“我以前对你真坏,我以后会对你好一些的。”
她这样说。
傅礼简直对她没有办法,明明她才是那个受尽委屈的可怜人,现在居然在和他道歉,他拉过她的手腕亲了下,得寸进尺道:“这样的话,我要你永远爱我。永远永远不抛弃我。”
啊?这么简单的要求吗?
黎梨得意洋洋:“当然,当然,我肯定会永远爱你。”
傅礼虽说是在她身边,但他总有工作要忙,电话总是响个不停,像是世界离了他转不了了一样。
傅礼躲得远远的听电话,黎梨撇了撇嘴,她又不是商业间谍,有什么是她不能听的吗?
鱼儿总不上钩,她有些百无聊赖,扒拉起了手机,结果收到了唐雯的信息:【那个徐清清塌房了,估计要坐牢。】
黎梨:【???】
当时徐清清没蹲多久,没有两个月就又继续活动了,她下定决心要吃互联网这碗饭,所以一直坚持不懈地拍视频,到现在也有了小四十万的粉丝量,算是个小网红。
只不过黎梨不想看见她,所以一直是拉黑她的。
听唐雯这样说她这才专门去搜索她的名字,才发现她居然因为诈骗被抓了,警方的公告都出来了。
一时之间,她之前干过的所有事情都被扒了出来,包括她当年诽谤造谣她的事也再度被重提,这时风向倒是变了,所有正义之士都倒了她。
黎梨觉得无聊,她关掉了页面,退出账号。
她现在并不需要这些喧嚣的“正义”,与他们那无处安放的恶意一样,都是永不停歇的没有意义的噪音。
只让她觉得聒噪。
今日风和日丽,山间清凉的风刮过,像是什么也没留下,又像是留下了什么。
傅礼走过来,在她脸上落下一个吻,干干燥燥的一个吻。
他现在好像特别喜欢亲她。
他在她旁边坐下,抄起鱼竿,挂上鱼饵,甩入湖中。
黎梨突然说:“徐清清被抓了诶。”
傅礼不动声色:“恶有恶报?”
黎梨挑眉:“或许吧……”她又说:“我可记得你是天蝎座呢。”
触及盲区,傅礼凝眉看她:“天蝎座?”
黎梨点头:“听说是睚眦必报的小心眼。”
傅礼:“……”
傅礼哪还能听不明白她的意思,远处山高水绿,清风吹皱池面,他学着她的样子躺回去,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傍晚黎梨在弄烧烤,都是半成品,她只负责把它们架到火上。
傍晚时分,天幕是昳丽的粉红色,古朴的小院亮着几盏油灯,远处有蛐蛐叫,还有只肥肥的狸花猫趴在她脚边。
黎梨两只手里都是烤串,偏偏一缕头发滑了下来,落在她脸侧,非常影响她的操作。
黎梨就这样一边烤,一边甩着头,不像是在烧烤,更像在打碟。
傅礼在一边看她,被她迁怒:“看什么啊?没点眼力见吗?给我扎头发啊。”
她又是这副凶凶的样子,只不过给傅礼的感觉完全不同。
“别动。”他说。
他散开她的头发,将发圈勾在食指,而后一点一点,将她的头发束拢,她有颗圆圆的脑袋,随随便便扎一个低马尾都好看,傅礼动作缓慢极了,直到黎梨闻到了一股焦糊味,她直接跳了起来:“啊啊啊,傅礼,你慢死啦,你看看都烤焦啦!”
她怀疑他是故意的,他就是不想吃她做的东西。
可这是半成品,不是她做的!
傅礼一脸大受冤枉的委屈表情,黎梨举着烤串要来制裁他,院子里的那扇木门就在这时被啪嗒啪嗒敲响了。
黎梨只得气呼呼将烤串丢进垃圾桶,抱着小肥猫躲进了房间里。
她记得傅礼说过这一趟是过来工作,那么很有可能是工作人员敲的门。
傅礼过去开门,门方一打开,他就结结实实挨了一个巴掌。
他站在那里一动没动,只是眼神瞬间冰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