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外面正往这边走的纪隐,子豫眼睛一亮,也顾不得许多,连忙喊道:“三公子,三公子!”
纪隐本就是往这边走,打算要找江肆旁敲侧击一下当初安弥山有没有透露给她什么东西,现在听到子豫的声音,远远地便看到院子里站着的纪肃慎。
不知怎的,心中一紧,脚下的步子也变得越发快了起来。
“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情?”纪隐一贯温润的声音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喘息。
听见纪隐的话,子豫愣了愣,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纪隐的目光扫过周围,没看到江肆的身影,皱了皱眉头,“少夫人去了何处?”
这一次不等子豫回话,旁边纪肃慎的冷笑传来,“怎么?三弟不待在自己的小院,什么时候对大哥的家务事这般关心了?”
“可惜了,三弟这般关心那个贱妇,殊不知,那贱人可是日日夜夜在我脚下求欢,也就是三弟能看上这样的女人。”
纪肃慎脸上洋洋得意的笑容第一次激起了纪隐的杀意。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江肆站在院外,看着格外热闹的院子,目光率先落在被两个嬷嬷拉扯着的丹娘身上,开口道:“丹娘,过来。”
今时不同往日,经过早上正厅老夫人的一番话,现在府中谁人不知,日后这偌大的纪府可都是少夫人掌家。
所以那嬷嬷也没敢多么用力,只是做了做样子,便让丹娘跑到了江肆的身边。
纪肃慎将一切收入眼底,心中嗤笑,更加坚定了绝对不能和江肆圆房的想法。
“倒真是一帮识时务的好奴才,现在本公子的话对你们已经不管用了是吧。”
江肆绕过纪隐,站在纪肃慎的面前,开口道:“夫君息怒,丹娘身份特殊,若夫君执意纳丹娘为妾,这消息传出去,于咱们纪府,必然会名声有损,不若夫君便将人留在妾身这里,好歹也能帮着做一些洒扫的活计。”
纪肃慎:“你考虑的倒是周到,我若不同意,你又如何?”
江肆:“夫君身为纪氏的长公子,若是执意不顾家族颜面纳丹娘为妾,祖母和父亲那边,怕是不好交代,还请夫君三思。”
此话一出,纪肃慎脸上的表情带上些许阴狠,“好你个柳藻藻,本公子记住了。”
“这青楼女子你愿意要,留着便是,不过,本公子好心提醒你一句,这少夫人的身份你可还没做实。”
“咱们走。”纪肃慎带着跟在身后的小厮离开,主院终于能消停下来了,江肆松了一口气,不得不说,纪肃慎最后那句话说得没错,即便有老夫人的命令,在纪氏的人眼中,自己也不过是个外人而已。
子豫则是一脸忧心忡忡的模样看着纪肃慎离开的方向,自从成亲,大公子连少夫人的房门都没有踏入过,这得到什么时候才能有子嗣啊,偏偏少夫人自己也不着急。
看的子豫连连叹气不止。
江肆不知子豫心中忧虑,送走了纪肃慎,这才将目光落在一直没有出声的纪隐身上。
“三弟来此可是有事要寻夫君?”
纪隐的目光定定地落在江肆身上,没有说话。
江肆被纪隐看得浑身发毛,“三弟?三弟?三弟你怎么了?”
不过片刻,纪隐的脸上又重新挂上了那副不温不火的表情,没人知道,纪隐的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