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府大门。
“苍梧,你可见到少夫人了?”西极站在门口,双手背在身后不知道藏着什么,看向苍梧的目光也神秘兮兮。
苍梧摇头,“你找少夫人有什么事。”
西极四处望了望,“不,我不找少夫人,我找公子,你快带我去见公子。”
见状,苍梧皱了皱眉,却没有多说,带着西极往纪隐的院子走去。
“公子,我这几日一直盯着少夫人身边的人员来往,果然不出公子所料,让我发现了这个。”西极兴高采烈地拿着手里的无名信封,放到纪隐面前。
“这封信是今天早上出现在门房,混在了送到少夫人房中的信件里,但我敢保证,这里面的内容,绝对不一般。”西极一脸得意。
纪隐拆开信封,没有署名,也没有任何标记,只有几个字:君未归,吾已至。
摩擦着手里的信纸,君未归,吾已至。寥寥几字,却让纪隐感到一股莫名的烦躁,“去查一查,她在北方,是什么身份,身边都有些什么人,事无巨细,我都要知道。”
“是。”苍梧看了一眼西极,“公子,还有一事,大公子这边最近有些躁动,公子打算什么时候让大公子出现?”
纪隐笑了一下,“苍梧,你想提醒我什么,但说无妨。”
“属下不敢,只是,公子,您的身份不应该……”
后面的话苍梧没说完,突然被纪隐打断,“苍梧,你跟在我身边的时间最长,今日这番话,我很好奇,是谁让你说的,你又是以怎样的身份说出这样的话的呢。”
纪隐的声音并没有什么变化,甚至比平常更加温柔,但苍梧的鬓角却被冷汗浸湿,声音也有些慌乱。
“公子恕罪,是属下一时糊涂。”
纪隐负手而立,“下不为例。”
“是。”
“公子,少夫人来了。”
纪隐看了一眼苍梧,苍梧和西极对视一眼,瞬间消失在原地。
纪隐的脸上温润依旧,敛去眼底的暗芒,“嫂嫂怎么有空来隐这里,正巧,隐这里新进了今年的新茶,嫂嫂尝尝可还合口。”
江肆被迫落座,抿了一口清茶,点点头,“三弟这里的茶不错。”
“嫂嫂若是喜欢,便让人来取,能得嫂嫂欢心,是隐荣幸之至。”
江肆放下茶盏,“我今日来见你是有件事要和你商量一下。”
“嫂嫂但说无妨。”纪隐很是体贴。
江肆:“是这样,我前段时间接手粮庄和漕运的时候,发现其中账目有许多似乎有些对不上,但总账在大管事手中,大管事只认纪府男子,所以,此事,可能还要麻烦三弟了。”
大管事是老夫人身边的亲信,一直负责总管纪氏内外所有账目,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手中权力便是纪述也要给其几分薄面。
江肆若是要通过大管事检查粮庄和漕运的账目,确实是有些难度。
纪隐想了想,“嫂嫂放心,此事隐会和嫂嫂一起,择日不如撞日,大管事现在应当在祖母院中,趁着这个时候,我们去祖母院子里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