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德曼立刻反应过来:“信息差!巨大的信息差!我们可以作为‘可靠’的西方信息提供者和利益协调人,帮助清廷理解这场战争的深远影响,并为他们提供规避风险、甚至从中获利的方案。比如,引导他们的茶叶、生丝出口避开英法冲突海域,通过我们的渠道(比如奥地利东印度公司,如果我们要强化这块的话)或者中立的葡萄牙、荷兰商人进行;又比如,向他们出售或合作生产一些有助于提升其防御能力(尤其是沿海防御)、但又不会过度刺激其他列强的‘防御性’技术和产品,如火炮铸造技术改良、港口防御工事设计、甚至……基础的天文导航和绘图知识,帮助他们减少对西方航海图的依赖。”
艾森贝格补充道:“这需要极其精细的外交操作和情报掩护。要让我们在清廷眼中,是一个有别于贪婪的英法、值得信赖的、技术先进的‘友邦’。同时,要严防英法破坏我们的形象,或者直接武力威胁清廷中断与我们的合作。我们在远东的力量投射还很有限。”
“所以,这次不能只靠李侍尧。”沃尔夫冈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椅子扶手,这是他深入思考时的习惯,“我们需要一个更全面、更主动的‘东方方略2.0’。核心是:分享部分非核心利益,建立更紧密的信任;提供真实且有价值的信息服务,树立权威形象;在技术合作上,选择那些既能提升对方实力、又不会立即改变区域力量平衡、且能为我们带来长期经济或战略收益的领域。”
他看向霍夫曼:“霍夫曼,我需要你建立一个新的模型,评估不同层级的技术输出、贸易安排、信息服务对清廷决策的影响,以及对我国短期和长期的利弊。变量要包括清廷内部政治派系、英国东印度公司的可能反应、法国人的动向,甚至俄国在远东的野心。”
“是,阁下。”霍夫曼立刻记下。
“戈德曼,你牵头,设计一套针对清帝国的‘金融与贸易避险增值方案’。要看起来完全是为他们着想,帮助他们‘保护财产’、‘稳定收入’、‘获取新知’,但实际上要将他们的部分利益,尤其是外汇和关键物资流向,与我们进行深度捆绑。”
“乐意为东方的巨龙设计一条新的财路。”戈德曼嘴角勾起狐狸般的笑容。
“艾森贝格,远东情报网必须加速建设,并提升与国内决策的联动速度。我需要知道广州、澳门、马尼拉甚至长崎的每一丝风吹草动,尤其是涉及英法船只和人员的动向。”
“明白。我会亲自调整资源配给。”艾森贝格颔首。
“伊丽莎白,调整部分产能,准备一批适合远东市场的‘样品’和‘技术演示套件’,从改良农具、纺织机械到基础测量仪器、医疗器材。要精美、实用,且留有升级和合作生产的空间。同时,筹备一个精干的、包含技术、贸易、外交人员的东行团队,等待时机。”
“是,阁下。我会与理工学院和各大工坊协调。”
沃尔夫冈最后看向众人,灰色的眼眸中燃烧着冷静而炽烈的火焰:“先生们,女士们,我们面前有两片海:一片是即将被战火煮沸的大西洋,另一片是看似平静却暗流汹涌的太平洋。我们的任务,是驾驶‘帝国引擎’这艘大船,巧妙地利用前者的风暴作为动力,同时在后者的深水中,悄悄抛下一个属于我们的、坚固的锚点。既要赚取眼前的暴利,更要布下未来的格局。”
“让欧洲人在新大陆厮杀吧。而我们,要确保财富和未来,流向多瑙河,也……流向东方我们选定的伙伴那里。有财一起发,有祸,我们一起帮他们躲开。”
书房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电报机嘀嗒作响和炉火燃烧的声音。一种更加宏大、更具野心的全球博弈图景,在这个维也纳的冬日书房里,清晰地铺展开来。
莫扎特业绩进度:1049.5% (将全球危机转化为多维度获利机遇,并明确提出将清帝国纳入己方利益网络的“东方方略2.0”,战略视野覆盖全球。)
个人理想准备度:1061% (在应对西方变局的同时,坚定不移地推进东方核心使命,将个人理想与国家战略完美融合,展现出超越时代的全球布局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