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民们见有人带头反抗,也鼓起勇气,牵制了不少灰袍人。
一番激斗后,“做下此等恶行,还想走?” 卓月安眼神极冷,回身,剑气斩断了最后一名灰袍人的退路。
苏昌河趁机上前,匕首架在了他的脖颈上:“你们是谁派来的?说!”
灰袍人猛地用力咬碎了藏在牙齿里的毒药,嘴角溢出黑血,瞬间没了气息。
卓月安蹲下身检查了一番,起身对苏昌河道:“是死士。”
苏昌河看着地上的尸体,眉头紧锁,只恨现在骂街恐将卓月安吓到。
果然狡猾,派来的都是死士,根本问不出有用的信息。
他转头看向卓月安,见对方衣袍上沾了些血迹,心底生出几分不满来。
这些人可真是不长眼,竟挑在今日作恶,可惜了卓月安这身衣服,溅上这些东西,怕是废了。
“多谢少城主。” 苏昌河真心实意地说。若不是卓月安出手,寨子里不知还要死伤多少人。
卓月安摇摇头,目光落在山灵壁的方向:“他们的目标,多半是山灵壁上的剑诀。”
他顿了顿,看向苏昌河,“你似乎早就知道他们会来?”
苏昌河心中一动,知道瞒不过去,索性半真半假地说:“我之前听族老说过,山灵壁是寨中圣地,可能藏着秘密,怕会引来坏人觊觎。没想到真的应验了。”
卓月安没有深究,只是沉声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那些人既然来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得尽快做好防备,同时去山灵壁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应对之法。”
苏昌河点头赞同:“那我去通知寨老,你先去山灵壁?”
“一起去。” 卓月安道,“山灵壁地形复杂,我初来乍到,恐怕还需你引路。”
两人简单交代了几句,便朝着山灵壁赶去。
一路上,苏昌河忍不住看向身旁的卓月安,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脸上,冲淡了几分清冷,多了些许烟火气。
他忽然想起记忆中那个总是带着几分愁绪的身影,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心中五味杂陈。
到底是很不一样的人了。
因着事发突然,也顾不上祭祀那些事情了,山灵壁很快出现在二人眼前,其上刻着许多模糊纹路,正是剑诀残纹。
卓月安快步走上前,仔细观察着纹路。
苏昌河则警惕地守在一旁,目光扫视着四周。
“这些纹路……” 卓月安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惊讶,“似乎藏着一套完整的剑阵,待我仔细领会。”
“月安竟能当场习得?”
苏昌河的话反而让卓月安迟疑着问道:“这有何难?”
“不愧是——”
“什么?”
苏昌河摆摆手:“没有没有,我还是不打扰你了。”
大约过去两炷香的时间,卓月安睁了眼。
他一身月白,立于山灵壁前,清冷依旧,但若细看,却能发现他眉宇间比初来时多了几分灵动与狡黠。
无剑城的情报网自然也并非虚设,他既能被爹爹允许来这南疆,对周边势力动向自有了解。
天启城大监浊清近日在南疆活动频繁,目的不明,且不说这本身已足够引起他的警惕,就说他那爱子如命的爹,也是根本不放心,在收到情报后更连夜派了护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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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日苏昌河将事情和卓月安说了以后,确实证实了卓月安的大半猜想。
两人之间的关系也越发紧密起来,时不时就会坐在一起说些话。苏昌河那弟弟到底还是运气好,被救回一命以后总是围着他哥转,只是苏昌河不知为何却喜欢围着卓月安转,于是这院子里总是能见着三个人的身影。
“哗哗——”
一只鸽子盘旋在院子上方,卓月安见状抬起左手,那鸽子拍了两下翅膀,俯冲下来站在了他的小臂上。
“可是城主的消息?”苏昌河先一步问到。
卓月安拆开那简短的纸张后粲然一笑,点头答道:“确实是父亲来信,他说已在路上。”话音一转,无奈道,“昌离,把鸽子放下。”
苏昌河转头看那蠢弟弟,却见他抱着那只准备起飞但没能成功的鸽子,眼里已然是垂涎欲滴的感觉。
他扶额,笑骂道:“这是月安的信鸽,你敢烤了吃的话,就等着也被我烤了吧!”
“啊,这倒也不必……”卓月安赶紧当上了和事佬。
天清气朗,日头正好是午时。